他的占有欲太强烈了,强烈到让她喘不过气。

深吸一口气,爱藤里战斗力十足,指着他鼻子骂。“你疯了不成!”

丁其斯汗拍开她手指。“我应该好好地打你屁股一顿才对!”

“你敢打我,我立刻 取消婚约。”爱藤里拉尖嗓子。

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丁其斯汗右眉尾因气愤而抽搐跳动。

爱藤里理直气壮地回答:“就这个意思,我绝不嫁会打女人的坏男人。”

“你在大白天和野男人搂搂抱抱,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未婚夫吗?”

“瞎了你的眼,他差点跌倒,我只是好心扶他一把而已。”

“他是个大男人,又不是婴儿,摔在地上又不会死。”

“他有伤在身,摔在地上会很痛的。”爱藤里故意用心疼的语气,一个字一个字地说,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箭射进丁其斯汗心里。

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,她合著眼,噘着唇,发出细细柔柔吟声的画面深印在他脑海 ,这样热情如火的表情,就算是戏子也装不出来。

难道她是天生淫骨头,只要是长得好看一点的男人,她都来者不拒!

“你那么心疼他,是不是对他有兴趣?”丁其斯汗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。
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爱藤里鄙夷地蹙着蛾眉。

丁其斯汗冷声说:“你有婚约在身,言行举止要懂得检点一些。”

“你若看不顺眼,大可取消婚约。”爱藤里口气强硬。

“你开口闭口取消婚约,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!”丁其斯汗忍无可忍地叫嚣。

“当成懒猪。”爱藤里脸色沉了下来,她是个卑鄙的女人,利用他、欺骗他,还威胁他;但她也不想如此,可是每次他让她感到害怕时,她就忍不住攻击他的弱点。

“挤羊奶是你的工作,你应该感谢卓公子帮你的忙。”

“没人拜托他做,他这么做是想博取你的好感。”

“你错了,他没你那么多心机,他只是单纯的想报恩而已。”

“你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?”丁其斯汗眉毛失望地纠结在一块儿。

“我懒得跟你说,我要去帮卓公子把羊奶提给阿舅母。”爱藤里想逃跑。

“不准去!”丁其斯汗如一头凶猛的老鹰展臂挡在她面前。

“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?”爱藤里祈望他没注意到她害怕得双手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