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宁可死,也不愿公子性命有一丝危险。”
“放肆!你居然敢羞辱我,暗示我会打不过那个契丹人!”
“属下不敢,公子武功盖世,那个契丹人绝非公子的对手。”扎赤合冷静地分析。
“但属下怀疑他不是一个人来此,那些盗匪是他同伙;如果真是这样,这附近可能有契 丹军驻扎,贸然杀了他将会引来杀机。” 舒了一口气,丁其斯汗像想起什么似地说:“听你这么说,我才想起来,刚刚回来的途中确实有听到不寻常的马嘶声,但我急着赶回来没去察看究竟。”
“来者不善,善者不来,咱们还是小心为妙。”
“今晚你溜回祁连山,叫大军到附近待命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“属……”扎赤合话还没说完,见大汗转头就走,急问:“你要去哪?”
“我要去看看那个契丹人长什么鬼样子!”丁其斯汗交代。“你别跟着我,我不会鲁莽行事,你去帮卜古把买回来的马和羊安置好。”
一脚踏进帐门里,就看见爱藤里坐在床沿,丁其斯汗眼中燃烧着怒火,任何一个工 作累了一天,满怀期望回到家的男人,在踏进家门时看不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迎接他,却听到她跑去跟外地来的英俊男人调情,不想杀人才怪!
愤怒的眼神越过爱藤里,而卓勒奇正好也想知道驯马师长什么样,两人的目光不期而遇,彼此的眼中同时出现惊讶和敌意。
显而易见,他们互视对方为情敌,不过两人的 心中都有个小小的疑问,那就是为什么对方的长相似曾相识?
在哪见过呢?两人偏着头、挤着眉,努力回忆……
“你来干什么?”爱藤里清了 清嗓子,打破诡异的气氛。
“听说你捡了一只野狗回来,我特地过来看它长得可不可爱?” 听到爱藤里声音中含着浓浓的火药味,咽下升到喉咙上的怒气,卓勒奇以一笑置之 的态度面对丁其斯的讽刺,因为他知道这么做会让爱藤里对他增添好感。
“你一定是丁 其斯,我叫卓勒奇,幸会。”
“真巧,我以前养了只狗,它正好就叫’卓勒奇‘。”丁其斯汗挑衅地大笑。
“你有点口德!”爱藤里两颊气得胀红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没口德,你没妇德,咱们两个半斤八两。”丁其斯汗瞪回去。
“你少血口喷人 ,我跟卓公子是清白的。”爱藤里的脸上顿时血色尽失。
“孤男寡女独处一室,谁会相信你们之间没事!”
“卓公子是个君子,不像你满脑子歪思想。”
“依我看,他大概是伤到阳具,不是他不想,是他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