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,我才不可能喜欢上他。”爱藤里气不过,一脚踢向扎赤合的肚子。

扎赤合不是躲不过,而是挨这一脚很值得,虽然踢得他肠子差点断掉,但这表示她 是因为被说中要害,才会使出浑身的力气踢他。

拍了拍衣服上的鞋印,他气死人不赔钱地说:“小姐若真对公子无情,就不会教公 子挤羊奶,应该是让公子通不过考验,那样才是无情的表现。” 真是这样吗?爱藤里眨了眨又长又翘的睫毛,一时间无法说话。

但过了一会儿, 突然像想到什么笑话似的从喉咙里迸出大笑声。“你被骗了,我当他是免费的家丁。” 看她笑得那么开心,完全不像是假装的,这一刻换托赤合无言以对。

他感到困惑, 怀疑自己的判断力出了问题,但他挺起胸膛,装出胸有成竹的样子。

“小姐,你脾气虽坏,但你绝对不是坏心眼的小姐。” 这个扎赤合还真难对付,当时决定由他陪自己往回走,是为了从他口中探出丁其斯的虚实,没想到她太小看他了,反而被他逼得差点招架不住。

他的身分真的只是奴仆吗 ?

她见过不少奴仆,但从没见过像他这样有学问的,她怀疑地说:“你口才真好,又斯文有礼,实在不像是一般的奴仆。”

“我家老爷虽是打铁的,但他希望公子成材,让我陪着公子读了几年书。”

“只可惜朽木不可雕,他辜负了你家老爷的期望。”爱藤里冷嘲热讽道。

“小姐若嫌贫,为何要答应这门亲事?”扎赤合不高兴地抿嘴。

“阿舅对我有养育之恩,爱藤里不能不从。”

“洞房花烛夜那天,小姐就会知道这么做值不值得。”

“你家公子未必通过考验!”爱藤里按捺不住地冲口而出。

扎赤合冷笑道:“婚姻 非儿戏,当心玩火自焚。”这话不是警告,而是提醒。

太过分了!丁其斯已经够欺人太甚了,连他的奴仆也敢对她出言不逊,爱藤里气得 眼眶发红。

她赶紧转开脸,大步向前走,不让他发现她被气哭了,其实她心里清楚地知道,过分的人是利用他们的自己和苏尼……他们不笨,他们明明知道,但为何还心甘 情愿地往陷阱里跳?

她摇了摇头,告诉自己不要心软,他只是个驯马师,配不上她尊贵的身世。

突然,她的衣袖从后被拉住,爱藤里不悦地回头。“你捉着我干么?”

“有好几匹马朝咱们的方向而来。”扎赤合神情紧张兮兮。

爱藤里竖起耳朵倾听。“我什么声音也没听到!”

“等你听到,我们恐怕就有危险了。”

”那你说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