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晓得,以静制动或许是最好的办法。” 蒙古人已经够可怕了,现在连契丹人也来插上一脚,苏尼深感不寒而栗。

不过,这封信来得有些蹊跷,信是可敦亲笔所写无误,但奇怪的是为何不见送信的 人?

叶护的人头发黑,的确是中毒的现象没错,但盒子上的血却是鲜红色,显然不是叶护的血,那么会是谁的血呢?

契丹人来撒里畏兀的目的是什么?思索了好一会儿,拧紧的白眉渐渐舒展开来。

如果契丹人同样是为了爱藤里而来,危机就会变成转机,他何不利用这个机会让契丹人和蒙古人结仇,来个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

交代夫人别把可敦送来叶护人头和信的事说给其它人听之后,苏尼叫醒爱藤里等人 ,只告诉他们家丁拐跑羊马一事,要他们这两天以野鼠果腹。

两天之后,到二十里外的 巴札市去买羊和马。

两天后,天一亮,四个人打算共骑两匹马去巴札市,但这两匹马个性比牛还牛脾气 ,之前逃跑的家丁们本来想连它们一起偷走,却被它们狠踢了几脚。

身为战马,它们有它们的骄傲,绝不做拉车的劳役马。因此爱藤里不想骑马去也不行,为了她的安全,苏尼坚持她就算把胆汁吐出来,也要骑马到巴札市。

她只好和卜古,丁其斯汗和扎赤合各自共骑一匹马,前往巴札市。

忍着反胃的难过,走了四、五里路,爱藤里终于忍受不住,拍了拍卜古的背,示意 他拉住缰绳停下马,然后她急急从马背上跃下,虚汗淋漓,一声剧呕,哗啦啦地将胃里 的东西全吐了出来……

“你怎么了?”丁其斯汗立刻冲到她身旁,关切地问。

“阿姊的老毛病犯了,她一骑马就会吐。”卜古代为回答。

丁其斯汗命令道:“那你们去巴札市就好了,我陪爱藤里走回帐幕。”

“不,我陪阿姊走回去,你们两个去巴札市。”卜古偏要唱反调。

“我们不懂羊,你一定得去不可。”丁其斯汗指出。

“别吵!”爱藤里喘着气。“ 你们三个人去,我自己可以走回去。”

“丢下你一人,万一你遇到偷羊贼怎么办?”丁其斯汗不放心。

“这是考验,你若不去,就取消婚约。”爱藤里威胁道。

“阿姊说得对,你若是买到病羊,照样要取消婚约。”卜古落井下石。

“大人说话,小孩子不要插嘴。”丁其斯汗粗声怒骂。

“你连买羊都不会,你比小孩子还不如。”卜古反唇相稽。

大汗吃起醋来,跟个十岁小孩一样无理取闹,看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句,针锋相对的模样实在令人想发笑。

不过扎赤合就算有两个脑袋也不敢笑出声,他清了清嗓子,公道地说:“由我保护小姐,公子你和卜古去巴札市。”

“就这么办,谁都不许再有异议。”爱藤里立刻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