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只也是!”扎赤合大惑不解地皱眉。

“换一只试试看。”丁其斯汗不信邪地 换一只奶小的母羊。

挤了老半天,每只母羊的奶几乎都被挤过,可是两人合起来挤的羊奶还不及卜古挤 一只母羊的份量,两人同时起疑。

这时爱藤里正巧走了过来,纳闷地问:“怎么只有你们三个在挤羊奶?”

“我在替你考验他有没有资格娶你。”卜古抢着回答。

“结果如何?”爱藤里嘴角扬起淡淡的浅笑,她对丁其斯有信心。

“你自己看,他笨手笨脚,丢脸丢到茅坑里。”卜古逮着机会落井下石。

爱藤里脸色倏地发红,看到丁其斯握着羊乳头的模样,立刻想到昨晚两人独处的情 形,胸部莫名地发烫,这股热流居然让她的乳头呼之欲出地突立。

不过幸好因为一大清 早有些凉意,所以她多穿了一件流苏小背心,正好遮住她的窘态。

深吸一口气,稳定住情绪,观察了一下,爱藤里马上发现不对劲。

“你们挤的方法 不正确,难怪挤到现在还没挤出羊奶。”

“那要问卜古是怎么教的!”丁其斯汗报复地说。

“是你自己笨,猪脑袋。”卜古像被捉到尾巴的小狗似地哇哇大叫。

“别吵,我来教。”爱藤里白了这一大一小的男生各一眼,然后说:“你们两个的 手势没有错,唯一的错在大拇指和食指不能放松,一放松乳汁就会回流到乳房里,而且 要记住挤的时候不能太用力,这样就可以了。”

“果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当老师!”丁其斯汗挑衅地瞄了眼卜古。

卜古反击道:“我这么小就会挤羊奶,你不会,你比我可耻。”

“我爸是打铁匠,我家只吃羊,没养羊。”丁其斯汗面不改色地扯谎。

“那你怎么那么懂马?”卜古不经意地说,爱藤里一听脸色更红了。

“我喜欢马,在铁勒我是驯马师。”丁其斯汗早有防范。

“阿姊,他的身分低贱, 配不上你。”卜古嗤鼻道。

“婚事已经决定了,你别多嘴。”爱藤里无法说明白。

卜古有意提醒。“我是为你好,难道你忘了他非礼你的事!”

“长生天已经作证,是我误会他了。”爱藤里四两拨千斤地说。

“阿姊,你今天好 奇怪,你为什么那么维护他?”

“卜古,你快提一桶羊奶去给阿舅玛,她要做羊奶酪。”

卜古耍赖地说:“你不回答我的问题,我就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