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姊,对不起,我是跟你开玩笑的。”卜古知错地道歉。
这下子,连卜古都看出来爱藤里心情不好,但他跟苏尼夫人一样不知道原因何在?
但其它三个人都明白,爱藤里故意抢吃羊尾、故意对卜古发脾气,这两个迹象在在都显 示她对原订的计划开始感到焦躁不安……
事不宜迟,为了不让爱藤里反悔,苏尼连喝 三杯酒壮胆,冷不防地说:“不瞒丁兄,老朽有意替丁兄作媒。”
仿佛被打了一巴掌似的,爱藤里的嘴因惊讶而大张,脸上一阵恼红,就在她几乎要 大叫“不”的同时,眼角余光瞄到丁其斯摇头,更令她难以置信的是,他居然开口婉转 拒绝。
“苏尼大人的好意,在下心领,在下一无所有,不敢有此妄念。” 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,爱藤里抿紧了唇,木着脸,不发一语。
苏尼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,不过他丝毫不气馁,就算说破嘴皮也要说服丁其斯,便倚老卖老地说:“丁兄,此言差矣,正所谓成家立业,男人只要有了家,就会为家而打 拚,反而更能激起立业之心。”
“只怕在下是扶不起的阿斗,连累姑娘过苦日子。”
“丁兄谦虚,丁兄是池中之龙,老朽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。” 爱藤里好想吐,连狼跟龙都分不清,看来苏尼真是老了,眼力大不如前。 一切如丁其斯汗的预料,他越说不要,苏尼越拍马屁,两人你来我往了几句话之后 ,丁其斯汗佯装勉为其难的答应。“苏尼大人既然这么信得过在下,在下就恭敬不如从 命。”
“丁兄以为老朽的外甥女爱藤里如何?”苏尼直截了当地挑明
。“万万不可,在下 高攀不起。”丁其斯汗避之唯恐不及地摇手拒婚。
“丁兄太客气了。”苏尼简直不敢相信,两道白眉锁在一块儿。
“请苏尼大人见谅,在下无法接受这门亲事。”丁其斯汗口气十分坚定。
没人会不吃到嘴肉,苏尼眼露疑光地询问:“丁兄不满意爱藤里吗?”
“不是,在下只是不希望苏尼大人以爱藤里报恩。”丁其斯汗解释。
“你错了,老朽是为了爱藤里的幸福,才会厚颜地毛遂自荐自己的外甥女。”
“在下以为爱藤里姑娘对在下甚有成见,不可能答应这桩婚事。”
“你放心,这桩婚事我已征求过爱藤里的意思,她同意。”
“我想听爱藤里姑娘亲口说……”丁其斯汗依计把矛头指向爱藤里。
苏尼以乞求的眼神望着撇着嘴的爱藤里。“爱藤里,你快说!”
“阿舅作主,爱藤里不敢违背。”爱藤里咽了一口口水,不情愿地说。
“我想知道你的心意,你是自愿的?”丁其斯汗要的不是委曲求全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