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尼不让我出去。”爱藤里懒洋洋地坐起身。
“为什么?”卜古学着大人皱眉,一副老气横秋的表情。
“苏尼说他昨晚梦到我翻车。”爱藤里不想让卜古太早担忧国家大事。
“你眼皮好肿,是不是有烦心事困扰你?”卜古坐到床边,观察入微。
“女人每个月都会有一天心烦气躁。”爱藤里避重就轻地掩饰。
“我知道,阿姊是烦心嫁不出去。”卜古鬼灵精怪地说。
爱藤里气呼呼地说:“凭你阿姊的容貌,焉有嫁不出去的道理!”
“将来谁娶到阿姊,谁倒大楣。”卜古一口咬定。
“小鬼!你欠揍!”爱藤里一把捉住卜古,朝他的胳肢窝搔痒。
“饶命啊!”卜古在床上翻来滚去,一边大笑一边哀嚎。
爱藤里得意地放过卜古,手指拗得格格作响。
“知道我的厉害了吧!” 卜古满脸通红地跳下床,站在安全的位置,不服气地说:“你脾气这么坏,又有暴力倾向,娶你跟娶母老虎一样,我真替未来的姊夫感到忧心。”
这句话让爱藤里心中怒火狂燃,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母老虎,就算是,也是因为 别人先侵犯她。但在要爆发以前,她想起那个男人也说她脾气坏,整个人突然冷静下来 ,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,和初次遇见的人同时这么说,感觉很不好受。
好吧,她改一 改。
“童言无忌,不跟你计较了。”爱藤里露出贝齿微笑。
“我忘了看今天的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?”卜古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“你一大早跑来找我,就是为了来嘲笑我的吗?”爱藤里打了个呵欠。
“你昨天见到我娘,她有没有提到我?”卜古的眼神充满对母爱的渴望。
“可敦很想见你,可是叶护不答应。”爱藤里老实地说。
“叶护只不过是臣子,他凭什么命令皇室?”卜古相当不以为然。
这点,爱藤里深有同感,不过从卜古口中说出,让她感到相当意外。
卜古才十岁就 已经有了君臣的意识,看来他将来会是个有作为的明君。
但他年纪尚小,就算加上她, 他们姊弟联手也不是叶护的对手。
叶护那只狐狸,不知给可敦灌了什么迷汤,可敦现在对他言听计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