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越早成为男子汉,我就越早回复女儿身。”爱藤里眼巴巴地说。

“苦了你。”可敦只比爱藤里大十一岁,但她表现像个慈母似地拍了拍爱藤里的手背,感叹道:”若不是怕黄金贵族仗着卜古年幼好欺而攻打我们,否则你年纪也不小了 ,我早就应该为你找个好夫家,让你得到女人最想得到的幸福。”

虽然爱藤里心里渴望嫁个好夫君,但她不敢说出来,她总是这么说:“为了卜古和 人民的幸福,爱藤里愿意牺牲个人幸福。”

“卜古将来一定要成为好可汗,这样才不辜负你的一片苦心。”

“苏尼每天都带他去骑射,他的射箭技术现在比我还好。”

“真想见他一面。”可敦露出母爱的笑容。

“卜古也很想念可敦,他今天还吵着要我带他来呢!”

“我想……”可敦视线忽然转向叶护,仿佛寻求他的意见似的。

叶护反对道:“可敦三思,万一让奸细看到,卜古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
“我可以把他藏在车里,保证不会让人看见。”爱藤里不甘示弱地说。

“下车时怎么办?”叶护考验爱藤里智能似地问。

“抱着卜古,把他藏在幕离里。”爱藤里早有准备的回答。

叶护咄咄逼人地问道:“卜古十岁了,个子又高,你抱得动他吗?”

“叶护,你抱得动你老婆,我就抱得动卜古。”爱藤里反唇相稽。

一阵难堪的猪红笼罩着叶护的脸色,叶护是那种长相秀气的美男子,出身不高,因 为娶了监察官大罗便那又肥又胖的女儿才平步青云。

他当然不会承认抱不动老婆,但他也不说抱得动老婆,他根本拒绝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以十分高明的说法,义正辞严道: “等黄金贵族和黑契丹不再威胁撒里畏兀,到时可敦就可以和卜古团聚,爱藤里也可以 回复女儿身,找个好夫家,这不就皆大欢喜啦!”

爱藤里张口,但话还没说,手背就被可敦捏了一下,示意她噤口。

可敦板着脸孔说“叶护说得很对,爱藤里,你就别再有其它意见了。”

自从老可汗战殁之后,可敦对叶护言听计从,爱藤里深感不悦。

如果可敦能治国, 为何同样是女儿身的她不能?再说知道新可汗是女儿身的大臣们个个忠心耿耿,守口如瓶,她相信由她治国,撒里畏兀绝不会因此而灭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