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蕾将冷烈手臂上的针管拔掉,将活动床推到手术灯下,冷冷的说:“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,不过你刚才起来做什么?”

“不告诉你。”冷烈神情坚定。

“你如果不说,可是会有苦头尝的。”裘蕾的手紧紧握住他的男性象征。

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冷烈强忍住生理原始的本能。

“我怎么舍得伤你,尤其是这里。”裘蕾上下搓揉。

“拿开你的脏手!”冷烈的男性象征不为所动。

“为了替你动手术,我的手刚才才消毒。”裘蕾咯咯笑了起来。

“无耻的贱女人!”冷烈暴喝,眼中充满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。

“这样骂自己的老婆,你好伤我的心。”

“鬼才跟你结婚,我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。”

“你自讨苦吃。”裘蕾以指尖戳进他站不起来的男性象征泄愤。

话毕,手术灯通亮,一阵强光逼得冷烈不得不阂眼抗拒,当他再慢慢睁开眼时,安妮端着放了两杯红茶的托盘走近床旁,瞄了一眼冷烈,过去在她脸上天使般的笑容完全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宛若淫娃似的朝冷烈的身体梭巡并露出贪婪的表情……

“妈妈,红茶泡好了。”安妮轻快的说。

“乖女儿,你说我们要怎么处置爸爸?”裘蕾拿起一杯红茶。

虽然裘蕾和安妮手上皆各拿了一杯红茶,但冷烈的脖子和四肢被铁条锁住,除非他有超人的异能,否则就算裘蕾和安妮昏倒三个时辰,三个时辰之后,他仍是躺在活动床上,等她们醒来,任她们宰割。

现在他只能期望宋小曼有备用计划,能及时赶到救出他和处女。

“杀了他,永除后患。”安妮快刀斩乱麻的说。

“不行,他是所有爸爸中,妈妈最喜欢的。”裘蕾舍不得。

“他既然这么行,妈妈你让我也玩一玩。”安妮舌尖沿着唇舔一圈。

“不可以,他是我的,你另外找别的帅男玩。”裘蕾严肃的说。

冷烈怀疑自己耳朵听错,才六岁的安妮居然已经有性经验!

“我已经会玩男人,你很意外吗?”安妮喝了口茶,润润喉说:“告诉你,我实际的年龄是三十七岁。”

裘蕾接着解释:“安妮在七岁出车祸脑死,我花下巨资将她冰冻起来,一直到我找到处女血这个办法,原则上是救活了她的脑,但因为她脑部成长细胞已经坏死,无法修复,所以她的年龄永远不会超过七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