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时迟那时快,等到孟霏发现不对劲时,她的臀部中心点已经被一根铁棒硬生生地抵住,孟霏想要逃脱,但范超峰的手却牢牢环绕在三角地带,令她无法动弹。

“我们两个好像跟厕所很有缘。”

“鬼才跟你有缘,我是倒楣才碰到你。”

陷入这种不利的情况令她相当恼火,她以指尖朝他手臂插下去……

做了这么多天的苦工,她的指甲被磨损得凹凸不平,再加上她恼羞成怒,发起狠来丝毫不输野猫,抓得他皮破血流,但这种小伤对受过枪击刀砍的范超峰来说,根本不算什么,连痛都没感觉到。

一抹邪笑扬起,范超峰毫不留情地将一手探入裙内,掐住柔嫩的花瓣……

“好痛──”孟霏大呼,双手不敢再抵抗,眼中盛满盈盈泪水。

“在我的地盘反抗我,你是自讨苦吃。”范超峰松手。

但是,他并没有放开手,而是将手指钻入前开式三角裤的开口处,在这儿的女人一律只能穿裙子和前开式三角裤,以方便他随时攻击,这点孟霏到现在才明白,她已经成了他的禁脔之一。

“不要……”孟霏急急抓住入侵的手。

“你还是学不乖吗?”范超峰的声音充满严厉的威胁味。

“你杀了我好了。”孟霏不肯放手,但他的手指还是蛮横地摸到花蕊。

“亲爱的女孩,我怎么舍得杀你,我疼你都来不及。”范超峰像狗一样伸长舌头,湿湿地从孟霏含泪的眼角舔到颈动脉。

“没见过你这么下流的男人!”孟霏缩起脖子。

“男人不坏,女人不爱,我想你很炔就会爱上我的。”

“你做梦,我永远也不会爱上你。”

“我们试试看。”范超峰没有预警地将孟霏的身躯半推半抱地压在墙上。

“试什么?”孟霏心乱如麻,手抵着墙,背脊却挺得比墙还直。

“试试看你是不是会爱上在你裙子内那只作恶多端的手!”

范超峰修长的手指像根小铁棒,深深地插入她紧密的穴道,由于里面又干又涩,令孟霏不由地咬紧下唇,眉眼挤皱,双腿夹缩,痛得心脏几乎抽搐痉挛,她知道他故意折磨她,为的是要她投降求饶……

但她才不会如他所愿,他越是虐待她,她就越坚强。

然而,范超峰可不是个笨蛋,对付女人,他可以说是个中高手。

说实话,他刚才并非有意那么粗暴,而是猴急,若不是从她僵硬的身体传达出讯息,他还不知道他弄痛了她,现在他要善用他引以为傲的手指,让她明白她永远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