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玩笑的,你可别再踢我一脚,否则我会变成柳下惠。”冷烈开始求饶。

“怏吃面吧。”孟霏坐回原位。

冷烈得了便宜还卖乖, “能娶到你的人,祖上肯定烧了好香。”

而他,冷烈心想,他的祖先一定不是佛教徒,没烧过香……

★天长地久的踪迹★

“要不要来一罐啤酒?”孟霏把碗筷收到厨房之前问。

“不了,谢谢,我喝酒会头痛。”冷烈挥挥手。

“哦!”盂霏神情古怪地诧叫一声。

“你对这点感到惊讶,一定是因为他会喝酒。”冷烈一口咬定。

剥了一声,孟霏拉开啤酒环,畅快地边喝边回答, “不,他也是喝酒会头痛。”

冷烈微微一怔,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,他想了想,觉得只有一种可能,他严肃的说:“也许我跟他是失散多年的双胞胎。”

“他只有一个妹妹,不过现在在精神病院。”孟霏指出事实。

“看来你还是把我当成他。”冷烈忍住心中的失望,没人喜欢当别人的影子。

“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。”孟霏一口饮尽,又开了一罐啤酒。

冷烈蹙着眉说: “你别喝那么多,会喝醉的。”

“不用担心,我的酒量不错。”孟霏又喝了一大口。

其实她就是想灌醉自己,因为借酒能装疯,因为酒后能乱性……

没错,她要用‘性’来证明冷烈和范超峰是同一个人,虽然他消失了三年,她也独守空闺三年,但每至夜晚,她就想起他爱抚她的方式,那么地强烈,那么地狂暴,仿佛要撕裂她的身体,与她融合成连体婴。

他那又野又蛮的做爱技巧,每次完事后都会在她身上留下无数红印。

其中一个红印,是特别用牙齿啮咬下的记号,在不能说的地方……

如果冷烈也有如此习惯,那么他百分之百就是范超峰。

再打开一罐啤酒,冷烈忍不住抢下她手中的啤酒,声音虽严厉,但眼神却十分温柔的说:

“你难道不懂喝醉的女人很容易让男人对她做出某种事… ...”

“什么事叫某种事?”孟霏装傻的问。

“不好的事。”冷烈含蓄地回答。

“我对男人不是完全没经验,那种事怎么能说不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