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落地窗忽地被打开,光听脚步声,她就没有回头的打算。
“我到处找你,原来你在这!”冷烈的声音显得有点局促。
“找我做什么?”孟霏冷硬着声音反问。
“你在这做什么?”冷烈问道,其实他也不知道他找她做什么……
“看星星。”孟霏将双手从脸颊拨开头发,趁机抹掉眼泪。
“我陪你看。”冷烈才跨两步,孟霏忽然大叫阻止他。
“你别靠近我,我最讨厌药皂的味道。”孟霏真正讨厌的是他洗过澡。
在这种时候洗澡,通常代表他刚才流了很多汗,事情很明显,他之所以流汗是因为他刚才
做爱过量,一想到他和裘蕾……孟霏的眼眶立刻又一片模糊,她难过得想从十七楼坠下去……
冷烈开口解释: “安妮身体不好,刚才吐了我一身,所以我才用药皂洗澡。”
“少来了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十八楼是什么地方……”孟霏冷哼。
“没错,十八楼是休息室,但我身为酒会主人,没时间休息。”冷烈突地扳过她肩膀,四目交缠,他的眼神出现怜惜:
“孟霏,你哭过!”
“没有的事,是风大,有砂子吹进我眼睛里。”孟霏打死不承认。
“为何不坦白说出你的感觉?”冷烈直勾勾地看着她的黑眸。
“什么感觉?”孟霏故意抬高下巴,装出一副骄傲样以回避他的眼神。
“你对我已婚的事感到伤心。”冷烈的嘴角浮现自嘲。
“冷先生……”孟霏不知该如何开口问他的婚姻和女儿的种种……
“这一声冷先生,我知道我们之间的距离又变的遥不可及了。”冷烈叹气。
孟霏随口说: “我只是觉得被骗了,所以有点不高兴。”
在她心中,还是认定冷烈就是范超峰,再加上谢咪对安妮的观察,其实最重要的还是她太爱他了,所以她决定原谅他和裘蕾的婚姻,因为他是在被控制的情况下才娶了裘蕾,而且她甚至怀疑根本就没有婚礼。
“你从没问我结婚没?”冷烈一脸无辜。
“为什么你明明已经结婚,却故意不戴婚戒?”孟霏反唇相讥。
“不是故意,而是我向来讨厌饰物,金银珠宝有损男子气概。”冷烈耸耸肩。
“我了解。”孟霏欣喜若狂,因为范超峰也是如此。
“为什么和你相处的感觉如此舒服?”冷烈受到她的笑容感染,也变得十分愉快,甚至捧起她的脸颊,像捧起世界上最名贵的唐瓷娃娃的骨董商,眼神充满浓烈的疼爱,让人看了心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