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,我不是他。”冷烈不是滋味的说,他嫉妒死那个男人了。
十六楼的电梯门打开了,孟霏显得犹豫,她想跟他在一起,她还有很多话要说,但她还是跨了出去,毕竟那个高职女生命在旦夕,虽然她不是大女人俱乐部的会员,可是人命关天,她必须尽速将此事告诉小曼。
没想到冷烈跟着她踏出电梯,腼腆的说: “想不想去顶楼吹风?”
“好啊,你先上去,等我五分钟,我把花插好就去。一盂霏突然灵机一动。
“五分钟后见。”冷烈不疑有他。
进到“总编室”,盂霏连忙以电话将事情告诉小曼。
然后,她打开最下层的抽屉,取出镜子和化妆包,三年了,这是她第一次有了女为视己者容的心情,但她又不好意思化妆化得太明显,双颊淡淡扫了——点粉,樱唇轻轻涂了一点红,接着走到一幅画的前面,移开画,打开嵌在壁上的保险柜,从里面拿出——只宝蓝色锦盒。
盒里有一对钻石耳环。是范超峰送她的。
这对钻石耳环不仅是两人的定情物,而且还是范家的传家宝。
所谓的传家宝,当然就是给媳妇的信物,她希望此物能让冷烈回复记忆。
一见到孟霏,冷烈目不转睛道: “你真美!”
“你的意思是,我不化妆的时候很丑吗?”孟霏佯装生气。
“不,你化不化妆都美,只不过你为我化妆更美。”冷烈油腔滑舌地说。
“佛要金装,人要衣装,其实美的是这副耳环……”孟霏刻意炫耀。
“这副耳环是很美。”冷烈并无特殊反应。
“冷先生……”和预期的结果不同,孟霏显得失望。
“请叫我冷烈。”冷烈话中有话地笑道: “叫‘先生’好奇怪。”
孟霏脸红了起来,冷烈比范超峰流里流气多了,虽然两个人是同一个人,但她还是喜欢原来不近女色的范超峰,冷烈有点假,她总觉得他轻佻的言行举止是装出来的,为的是接近女人,迷惑女人不知道他在“黑寡妇”组织中扮演什么角色?
一想到他极有可能是杀处女的凶手,她的心沉人谷底。
虽然他过去杀人不眨眼,但他杀的都是黑道中人,所以绝不能让他一错再错,她必须尽最大努力,唤起他的记忆,孟霏凑近他,将头发完全拢到耳后,露出闪闪发亮的耳环,试探的问:
“难道你不觉得这副耳环很眼熟?”
冷烈眼神一僵,表情变得十分奇怪,两手抱着惨叫:“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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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冷烈你怎么了?”孟霏不知所措地怔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