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鼻血流得越多,我的脸会越白皙。”夏盈将面纸拿来擦口水。

“黑骨鸡流光了血,还是黑骨鸡。”谢咪促狭地比划。

“她说你是黑美人?白了反而不好看。”孟霏故意翻译错误。

“骗人,她在头上比了一个鸡冠,分明说我是鸡。”夏盈努努嘴。

夏盈和谢咪一是摄影师,一是文案负责人,两人刚从学校毕业,皆是好色处女。

只要方圆五百公尺之内出现帅男的踪影,两人就像鲨鱼闻到血腥味,直扑而去,恨不得一口把帅男吞进肚子里,占为已有。

谢咪打着手语。 “我搭电梯上来时,一个很帅的男人碰了我肩膀一下。”

“他在钓你!”孟霏一边读手语,—边回打手语。

“不是。”谢咪失望地摇头:

“当时搭电梯的人很多,我等人少时故意将手帕掉到他脚边,他居然一脚踩过去,真是气死我了。” .

“就算你扒光衣服躺在他面前,他照样从你身上踩过去。”夏盈嘲讽。

“他可能是个大近视,没看到手帕。”孟霏安慰地拍拍谢咪。

“难怪他看都不看我一眼。”谢咪信以为真。

“如果你的胸部有我一半突出,他就会看到你了。”夏盈比了比胸部。

“胸大有什么用,他早过了喝奶的年龄。”谢眯轻蔑地比划。·

“婴儿才喝奶,男人是用吸的。”夏盈撅嘴发出喷啧声。

夏盈一头染红的长发,穿着性感,素有“红发魔女”之称,思想保守,但最爱说黄话,孟霏每次遇到这种话题,总是充耳不闻,打手语问:

“他有多帅?”

“高大、英使、充满男子气概,害我湿了。”谢咪咧开嘴笑。 !

“拜托你讲话淑女一点。”孟霏做出昏倒的手势。 ·

“你若是看到他,我保管你也会湿。”谢咪理直气壮。

“我现在口‘干’得要命。”孟霏拿起茶杯,

打算去厨房,摆出一副对“帅男”话题没兴趣的模样,也难怪她如此,在她心中,天底下最帅的男人只有一个——安东尼奥范,也就是范超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