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想太多,赶快睡吧!”李嬷嬷心虚的背过身。
“你也早点去休息。”公孙雪打了个呵欠。
不到片刻,她就睡著了,但却是进入一个扰攘不安的梦境中……
在梦中,有一双晶亮的豹眼跟随著她,不管她怎么闪躲都甩不开纠缠,她只好拼命狂奔,宛如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。
眼看著利爪逼向她,她下意识的伸手抓住领口,感觉到心跳如擂鼓,胸部如波涛起伏。
她原以为只是一场恶梦,但她却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,正试图扳开她的双手这个梦未免太真实了吧?!她的胸前传来一阵被搓揉压挤的感觉!一个奋力,她从梦中弹坐起来,睁开双眼,映入眼帘的是一把大胡子;然后眼睫一垂,她看到他的双手像章鱼的吸盘,紧紧覆盖在她双峰上——
“鬼啊!”陡地一声尖叫,公孙雪刷白了脸,仿佛在叫她自己。
“大白天,鬼是不会出现的。”秦剑飞把玩上瘾,不肯放手。
“救命!佛祖救命啊!”急中生智,公孙雪眼珠一吊。
秦剑飞吓得缩回手。“你怎么翻白眼?”
“大胆妖孽!”公孙雪从床上跃起。
“你的黑眼珠跑到哪里去了?”秦剑飞担忧得半死。
“见到佛祖还不快下跪!”公孙雪跳来跳去,效法乩童起驾。
“有没有搞错?你还会起乩?!”秦剑飞难以置信,但又不得不信。
“再不下跪,本佛祖就让你去见阎罗王!”公孙雪朝他胸口踹了一脚。
秦剑飞以为闯下大祸,连忙翻身下床。“你乖乖躺下,我去叫杨老来。”
“妖孽!休想逃!”公孙雪跟著跳下床,拿起桌上的酒杯追砸他。
“真是偷鸡不著蚀把米!”秦剑飞赶紧关上门,去找救兵。
不过,他还是有收获的,至少他的手心还残留著销魂蚀骨的感觉,又酥又麻的,直传入他身体的每个部位。
他立刻作出决定,不管是如厕后,还是吃饭前,卫不卫生不重要,拉肚子也没关系,今天无论如何都不洗手……
这是放走那只乌鸦,佛祖念在他放生的分上,赐给他的福气。
“杨老,她的病情严不严重?”秦剑飞急如热锅上的蚂蚁。
杨老不慌不忙地说:“不哭不笑,不吵不闹,不言不语……”
“现在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情对联?!”秦剑飞气急败坏似的咆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