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雪蜷缩在床尾,如老鼠般咬著被角。“鬼!你别靠近我!”
“你摸摸看,我的胸口烫得像火炉!”秦剑飞抓住纤手,硬拉向胸膛。
“鬼!会喷火的鬼啊!”公孙雪吓得魂飞魄散,整个人濒临崩溃的边缘。
“我不是鬼,我是你的心肝宝贝。”秦剑飞自以为这是最深情的甜言蜜语。
“我的心和肝怎么会掉出来?”公孙雪目光呆滞,疯言疯语以对。
“对了,我们应该先喝合卺酒。”秦剑飞想以酒替她压压惊。
公孙雪心一怔。“我不要喝!我知道你想毒死我。”
“来,我喂你喝。”秦剑飞啜饮一口酒,大胡子朝她逼近。
这个夭寿的大胡子,竟然想以酒灌醉她,好乘机上下其手?!哼!门儿都没有。
可是她手无缚鸡之力,跟力大无穷的他相比,无异是拿鸡蛋砸石头……千钧一发之际,响起了敲门声,她的心如释重负,转向墙壁,吁了一口气。
李嬷嬷是值得信赖的,她之所以衔命去请杨老,完全是为了事先跟杨老商量。
杨老为人耿直,是个医术高明的大夫,但是在十年前因为诊治到一个病入膏育的大官儿子,那人的病就算是华佗在世也回天乏术,但大官毫不讲理,将儿子之死怪罪于他草菅人命,逼得他只好来恶霸寨逃避追杀令。
“寨主!快开门!”李嬷嬷拼了老命似的敲门。
“你们就不能晚一点再来吗?”秦剑飞不情愿地打开门。
“杨老,你还不快替公孙小姐把脉!”李嬷嬷向杨老便了个眼色。
杨老配合得天衣无缝,把完脉后,摇了摇头说:“脉搏杂乱无章,显然是发疯的症状。”
“无所谓,反正迟早都要行周公之礼。”秦剑飞顾不了那么多,猴急得很。
“万万不可,那会加重她的病情。”杨老一脸严肃,令人不敢侵犯他的权威。
“那……那我今晚怎么办?”秦剑飞张口结舌,脸上难掩失望。
“走,我们去喝酒。”杨老不由分说,拉著他步出新房。
“杨老,我娘子什么时候会好?”秦剑飞闷闷不乐地牛饮。
“她得的是失心疯,只要把心找回来就好了。”杨老言之凿凿。
“不对,她要是没有心,怎么还能呼吸?”秦剑飞的目光充满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