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人!冷杰心中大声呐喊,但神色不变地问:"结果呢?"

松岗彻一脸担忧。"该去看医生了。"

"我就知道我快死了……"如芝眼底泛着莹莹泪光。

松岗彻挖苦地说:"疑神疑鬼,我是叫你去看心理医生。"

"讨厌!我没心脏病,都会被你吓出心脏病。"如芝一阵抡打。

"拜托你,别用男人的力气打我。"松岗彻痛得差点想还击过去。

"冷杰,你找我有事吗?"如芝的唇角扯出微笑。

冷杰见腆地说:"一个月的期限到了。"

如芝同情地看着冷杰。"不好意思,还让你亲自送钱来。"

"我是来收钱的。"冷杰心虚地低头,不敢直视如芝的眼神。

"什么?我有没有听错?"如芝脸色不变,难以置信地瞪着松岗彻。

松岗彻从皮夹里掏出十张千元钞,工整地摆在桌上。"这是我的一万块。"

和阿彻认识二十年,两人从小赌到大,比谁的情人多,但如芝从来没赢过他;毕竟同性比异性难追,而且阿彻把马子的数量,从幼稚园到大学都是全校第一,只要是他看中的美眉,没有一个能够逃得出他的手掌心。

如芝近乎捉狂地大叫。"不可能!你一向是不认输的。"

松岗彻发出泄气的叹息。"事实摆在眼前。"

如芝斩钉截铁地说:"一定是你们两个串通好想骗我的钱。"

"我没想到,她比我想像得还难搞。"松岗彻一副甘拜下风的模样。

"我要看到医院证明才算数。"如芝刁难的要求。

松岗彻见色忘友地说:"愿赌服输。"

"你为什么故意要让她赢?"如芝气不过。

"我没有。"松岗彻眼里的正直,完全看不出来是装的。

如芝把矛头转向冷杰。"这段期间,阿彻有没有去勾引你?"

"嗯……"冷杰说不出口,是她三番两次去勾引他。

"说不出话,就表示阿彻放水。"如芝一口咬定。

两万块已是到手的肥鸭,冷杰怎么能眼睁睁地看它飞走!她必须找个好藉口,让如芝心服口服……

有了,她半真半假地说:"公司最近接了不少的大案子,总经理大人日理万机,夜以继日的加班,所以这一个月天天累得只想睡觉。"

如芝冷哼了一声,他又不是没见过阿彻一边开夜车读书,一边身下照样嘿咻。那么威猛的男人,才不可能在一个月之间变成软脚虾。"他搬到你对门去住,照理说,应该是去进攻,不是撤退才对。"

"反正是我赢了,二万块快交出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