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安琪,你爱过人吗?"冷杰想向她吐露心声。
"我爱很多人,但最爱的是上帝。"朱安琪抬眼看天,喊了声阿门。
"我问的是谈恋爱的爱。"冷杰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对牛弹琴?
"曾经爱过,不过是暗恋。"朱安琪眼底有羞愧之色。
冷杰也是眼露羞愧。"我应该也是暗恋,对方是我无法接受的男人。"
"我是喜欢上无法接受我的神父,你呢?"说完又加了一声阿门。
"双性恋。"冷杰直截了当地回答。
"上帝!"朱安琪急忙在胸前画十字架。
冷杰沉重地叹了一口气。"所以我很苦恼。"
"迷途羔羊是要上帝的。"还是不忘加阿门。
朱安琪突然把背在身后的袋子拉到前面,掏出一本书递给冷杰。
冷杰接过书,原本以为是情书大全,仔细一看。"圣经!"
朱安琪诚恳地说:"请代我送给他。"
"看圣经就能改变他的性向?"冷杰半信半疑。
"没错,你要信上帝的力量。"朱安琪赞美地喊哈里路亚。
"但愿如此。"冷杰还记得电视上有神父性侵害儿童的新闻,上帝怎么没管?
"你好像对上帝没信心?"朱安琪脸色凝重起来。
冷杰赶紧撇清。"我是对他没信心。"
"你放心,只要有颗虔诚的心,瞎子也能重见光明。"
不论是上帝或是佛祖,这种传说都很多;冷杰很怕她讲个不停,自己又没穿外套,入夜风寒露重,如果再不结束话题,搞不好她真的要跟上帝相见。她连忙把话题转往结束的方向。"这本圣经要多少钱?"
"圣经是无价的。"朱安琪略带不高兴地纠正。
"对不起,我说错话了。"冷杰俏皮地吐了吐舌。
朱安琪把捐献箱移到她面前。"不过,你可以献一点心意。"
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,当然也不会有白送的书,更何况是无价之宝;冷杰从口袋捏出仅有的一千块,心里依依不舍,讨价还价地问:"我身上只有一张千元钞,我能不能只捐九百块?"
"很抱歉,我身上只有十五块,坐公车用。"
"好吧,我全捐了。"冷杰以颤抖的手将钱投入捐献箱。
"这样才对。"朱安琪满意地拍拍她的头,再喊了一声阿门。
"开门!我回来了!"冷杰一手拿圣经,一手用力敲门。
松岗彻打开门,身上穿着亚曼尼睡衣。"你为什么没找锁匠来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