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跟松岗先生玩躲猫猫。"冷杰尽可能地以平常心面对钱小姐。
"躲猫猫是这样玩的吗?"钱小姐冷哼了一声。
"这是日本玩法。"冷杰急中生智。
钱小姐以暧昧和充满妒意的口吻说:"你们两个感情好像不错嘛?"
"好邻居而已。"冷杰绞着手,她的脸红到耳根了。
"没事了,谢谢你。"松岗彻道谢之后,推着冷杰进屋。
砰地一声,门关上了,钱小姐轻手轻脚走到门边,换她耳朵贴在门上。
冷杰烦躁地在狭小的空间里踱来踱去。她的名声毁了,她的性命危险了,她需要一件刀枪不入的金蚕宝衣,不然她可能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"完了!钱小姐一定会四处张扬。"
"是你自找的。"松岗彻把摊在床上的报纸又拿起来看。
"我今天才发现,你一点幽默感也没有。"冷杰把责任推到他头上。
"你也是,我说报警其实是开玩笑的。"松岗彻悠闲地幸灾乐祸。
冷杰发愁地喃喃。"但钱小姐可是认真的。"
"不这么做,你会开门吗?"松岗彻根本一个字也看不下去。
"会──"她不情愿地拉长尾音。"我只是想让你蚊子咬三分钟。"
"懒得跟你辩了,我要去洗澡。"他把报纸摺好,插在床边的书报架里,然后将身上的运动服从头上褪去;虽然里面还穿了内衣,但冷杰赶紧低下头,彷佛地上有一百万可以捡。
"有客人在,你难道不能去浴室里脱衣服?"
"你又不是没看过我的身体,更何况你还摸过我身上的重要部位!"
其实松岗彻已经洗过澡了,但她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,荷尔蒙在他体内不断地激增,欲望在他运动裤里蠢蠢欲动,他很想攫住她的肩膀,亲吻她的脸颊,抚摸她身上每一寸肌肤,可是他的理智不允许他这么做。
唯有洗个冷水澡,他才能克制住要她的冲动。
冷杰跟他一样难受,炽热的欲火涌上她的小腹,如果她不走出去,那么她可能会走进浴室,不要脸地跟他共洗鸳鸯澡。"我去楼下买吃的。"
"我建议你,顺便找锁匠。"松岗彻走到衣柜前,拿出四角内裤。
"你是不是不欢迎我借住一晚?"冷杰以俏皮的嘻笑掩饰失望的心情。
松岗彻吓唬道:"如果你想跟我同床共枕,我就不介意。"
"门都没有。"冷杰一拉开门,看到钱小姐来不及跑走的身影。
松岗彻松了一口气地说:"我还怕你对我毛手毛脚。"
冷杰愤愤地把门掼上,钱小姐随即迎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