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毫不同情地粗声说:"你自找的。"

"住手!求你快住手!"他的粗暴令她伤心欲绝。

松岗彻一点也不温柔地探入桃花源地。"我看你要装到什么时候?"

"我没装,我真的一点也不想要。"冷杰强迫自己像具没有反应的尸体。

"你的身体可不这么认为。"松岗彻知道她的体内像块湿地。

"它不听使唤……"冷杰摇头,但腰却自己挺起来。

松岗彻将她双腿抬在他肩上,蓄势待发。"我会让你得到最大的快乐。"

一颗眼泪从冷杰盛满惊慌的大眼睛里掉下来,很快地,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地从她眼角掉到枕头上。

她没有发出哭声,只是以悲伤和无助的眼神看着他,嗫嚅哀求道:"不要……"

他颓然地放下她的双腿。"拜托你别哭行不行?"

"哇……"她双手捂着泪痕交错的脸,反而放声大哭起来。

"好好好,算你赢,我不强迫你就是了。"松岗彻起身走向浴室冲冷水。

听到关门声,冷杰放开手,眼泪立刻止住;她想,她也需要用冷水惩罚她的身体。

叛徒!她咒骂自己的身体,却发现她的心咒骂她白疑。

在台湾没有几个称得上是白马王子的男人,现在好不容易从日本来了个白马王子,她竟然为了一万块的赌金,错失欲仙欲死的大好机会……

※ ※ ※

"你的公司好漂亮!"冷杰改到李如芝的公司和他见面。

"是阿彻设计的。"李如芝低着头,看着桌上的行事历回答她。

"缺不缺人?"若不是现在经济不景气,工作难找,冷杰会马上递出辞呈。

听出她的声音很沮丧,他百思不解地抬起脸。"我还嫌员工太多。"

冷杰毛遂自荐地说:"如果有人辞职,你记得要来找我。"

昨晚,阿彻没回家睡觉,早上他出门时也没见他回来,李如芝用脚趾头想就知道,阿彻风流快活去了,而且对象一定是冷杰。

他原以为今天会看到如花绽放的成熟女人,没想到冷杰居然像凋谢的花,一副快死的模样。

李如芝开门见山地问:"昨晚阿彻是表现不好?还是太好了?"

是发生在今早,不是昨晚,所以冷杰大力的据实以告。"什么事也没发生。"

"骗人!"孤男寡女同在一张床上,就算三岁小孩也不会相信他们没嘿咻。

"我喝醉了,他感冒了。"她简单明了的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