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手摸摸他额头。"你发烧了!"
"嗯……"松岗彻口齿不清。
冷杰关心地问:"要不要喝杯热茶祛寒?"
"不要。"他侧过身子。"麻烦你把灯关上,我要睡了。"
"关灯会让我没有安全感。"冷杰其实是怕他摸黑偷袭。
"哦……"松岗彻虽然了解她的心思,但没力气反击。
安静了一会儿,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起,冷杰越想越不放心;之前他细心照顾她,她当然不能对生病的他置之不理。
她坐起身,看着他小麦色的背脊;他一定酷爱游泳,肤色才会这么健康,害她好想抱他……
还有,他的身材真好,从宽阔的肩膀到腰身变得越来越窄,这种倒三角形的身材,是国际男模特儿的标准条件;看着他紧而小的臀部裹在浴巾里,她竟冲动地想拉掉浴巾,一窥究竟……
老天!她是怎么了?怎么满脑子想乘虚而入?
冷杰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。"要不要我去买斯斯给你?"
"拜托你快点睡,别再讲话了。"松岗彻近乎生气地求饶。
"人家是好意,担心你会得肺炎死掉。"她恼羞成怒地指责。
他可怜兮兮地叹了一口气。"我很好,求求你快睡行不行?"
"怎么只有一条被子?"冷杰这才想到他没盖被子。
"柜子里还有。"松岗彻觉得再这样下去,他不是病死,而是会被她烦死。
冷杰下床来到衣柜前,一手拿被子,一手拿枕头,替他盖上被子,然后抱着枕头,站在床尾,衡量了一下,找出中线位置,把枕头放上去,想到一个一石二鸟的好办法,又可赚钱又可保住清白。"谁越过这个枕头,谁就罚一千块。"
"好。"他迷迷糊糊地应了声。
冷杰蹲在床边看着他的俊脸。"你睡着了吗?"
"干么?"松岗彻不情愿地抬起眼睫,眼里爬满红色的血丝。
"我睡不着,我可不可以看电视?"冷杰徵询他的意见。
"只准看无声的。"松岗彻真的、真的很想伸手掐死她。
"那我去洗澡。"她又改变主意。
"请便。"他再次合上眼。
冷杰不放心地叮咛。"你不能偷看哦!"
"你不会把门锁起来啊!"松岗彻火气冲到喉咙。
"我怕你会破门而入。"她站起身,嘴巴吹着轻快的口哨。
真是恩将仇报!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她,她却不让他睡觉!而且从浴室传来哗啦啦的声音,显然她是把冷热两个水龙头一起扭开;再加上她那鸡猫子似的歌喉,唱着什么小雨来得正是时候……
松岗彻试着把脸埋进枕头里,但完全无效,他气得大吼。"你能不能把嘴巴闭起来?安安静静去做你想做的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