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哼!我才不卖身!"冷杰捧着设计图,像只被迫着打的老鼠溜了出去。
难道他对她有那种意思?不可能,冷杰摇了摇头,她只想做他的办公室朋友,一点也不想成为共处一室、共躺一张床、共枕一个枕头、共用一条被子、共同棵裎相对的那种室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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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从窗外射进房里,橙黄的光线中,很明显地看到浮动的灰尘。
冷杰的房间比上个星期更乱,连脏衣都懒得放在洗衣篮里,而是随地乱扔。
和服比她想像得麻烦,整整奋战了一个小时,好不容易才战胜。这时,门铃响起,是松岗彻照约定的时间准时来接她。
冷杰细碎地移动步伐,一打开门,松岗彻像见到鬼似的瞳孔放大。"你家遭小偷了吗?"
"我每天加班,累得没时间整理。"冷杰强调辛苦,希望能加薪。
"哇!灰尘这么厚,起码有一年没打扫了吧!?"松岗彻手指划过电视机上。
"又不是你住,你穷嚷嚷什么?"冷杰给他看白眼球。
松岗彻担忧地说:"这样迟早会生病。"
"乌鸦嘴。"她的身体早就被锻练成百毒不侵。
"好歹你是个女人,家务事该做做。"他咋舌地打量四周。
"这不是我家,是租的,而且我还是女孩。"冷杰又抓到小辫子。
松岗彻粲然一笑,黑色深邃的眼眸里有两簇火焰跳动。此刻冷杰向上拢起的乌发,发尾的地方有少许细细的发丝垂落在白皙的颈部,比起那天用橡皮筋随便一扎,此刻的模样更令人心神荡漾。"你是在暗示我,你想变女人吗?"
四目交缠,眼波流转,冷杰彷佛被他催眠了,她没有办法移转开视线,更没有办法阻止愈来愈快的心跳。
看着他朝她逼近,冷杰感到他温暖的呼吸轻拂过她的脸颊,一种难以压抑下去的害怕,使她全身不寒而栗地颤抖起来,如果她再不回神,后果将不堪设想。
她猛地背过身,颤着嘴唇说:"你会不会系腰带?"
"你的手真短!"松岗彻有点失望,但他有预感快了。
束紧的腰使她上身向前一倾。"你想把我勒死,谋财害命啊!?"
"不绑紧一点,裙子的下摆会松开,大腿就会让人看到。"松岗彻言之凿凿。
"你很有经验嘛!"冷杰心想一定有很多日本女人请他代劳过。
"我以前常帮我妹妹绑腰带。"他自若地回答。
冷杰不由得冷哼一声。"还有其他日本女人吧!?"
"你在吃醋吗?"松岗彻闻到一股酸味。
"白疑,醋是用喝的。"她回过身,拿起放在床上的皮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