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女人国来说,不要说叛逃的男奴,就算亲王候选人也不能到此。

这是不寻常的讯息,守在寝宫外的女卫兵,不但没有阻拦,反而微笑欢迎。

公主寝宫,宋常睿合上眼,并不想用眼睛的异能力穿透门板,他用人脑想像里面的情景一-女人的闺房,他只去过妈妈和小曼的,妈妈喜欢富丽,小曼喜欢简单,语焉喜欢什么?浪漫?温柔?洁白?

以他对她的了解,他认为她喜欢大海的神秘。

打开雕着维纳斯从贝壳诞生出来图形的铜色双重门,映在他眼帘的是一个雪白天地,全部的家俱和墙壁、地毯都被白布罩住,除了点燃的白蜡烛闪烁一丝橙色烛光之外,整个房间透露了一种哀伤的气息。

他猜错了……不!他没有错,他看到白布罩着的床露出一角蓝色滚边蕾丝。

房里很安静,语焉大概在白纱垂落的四柱铜床上睡觉,他轻轻地关上身后的门,站在房间正中央,沉思自己做什么?叫醒语焉吗?

不,他要等她自己醒来,阻断别人睡眠是不道德的行为。

他轻手轻脚地来到床头,拉开床帘,她的脸看起来和这房间一样悲伤、长长的睫毛上仍然可见泪珠,看来她刚刚才因为哭累而睡着。

一股花香的味道从她身上散发出来,他深吸一口气,伫足地看着她的睡态,她穿着古希腊式的长袍,也是白色,宽松的领口,白皙的乳房半露,腰部有一根麦穗似的丝带垂落,显得她的腰好细,丝被被踢到脚下,袍子在辗转反侧中缩到大腿上,姿态撩拨得足以让人流鼻血。

他的欲望升到高点,他很轻很轻地躺在她身边,红肿的脚伸到床外。

但柔软的床垫仍无法避免地压缩不到零点一公分,她动了一动,领口倾斜,一只浑圆的乳房跳了出来,他咽了一口口水,犹豫了半分钟,违背了自己原先的想法,他伸出手来摸她的乳头,那儿像一颗漂亮的小小浆果,在他的触摸下悸动,勃发着生命的光采。

“常睿?”花语焉缓慢地睁开疲累的眼皮。

“我回来了,语焉。”宋常睿一边微笑,一边揉捏她的胸脯。

“你在干什么?”花语焉眼神朦胧,感觉今天这个梦境特别真实。

“要你。”宋常睿迫不及地解开她的腰带,将袍子从她的头上拉出去。

“你今天想怎么玩?”花语焉闭上眼,享受如幻如梦的快乐。

“我要吻遍你的身体,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。”宋常睿手滑下至她内裤的上沿。

“你今天特别猴急。”花语焉舒展四肢,发出无力而深长的叹息声。

“隔三天才再见到你,我当然迫不及待。”宋常睿抚摸她柔软卷曲的体毛。

“我们根本没有分开过,昨晚我们才做过爱。”花语焉呐呐。

“你在说什么?”宋常睿思念地抚摸她可爱的小屁股。

“你每天夜里都会跑来我梦中求爱。”花语焉发出慵懒的吟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