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龙、伊恩,你们两个要打架去外面打。”宋常邑端出酷男人的架子。

“我可以做你们的裁判!”铃木拓介凑热闹地插上一脚。

“算了,打你,我手会痛!”圣龙不甘愿地放手。

“打坏了我这张脸,我老婆会心疼的。”伊恩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
“懒得理你。”圣龙别过脸,老天自会有处置的决定。

“小弟,快把你的遭遇说来听!”铃木拓介催促。

“我的心情,只有大哥才能了解……”宋常睿咬了咬下唇。

“我懂了,是一见钟情的初恋。”宋常邑了然于心。

宋常睿点头,井然有序地从车祸说起,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让大家明白,他终于得到了自由,可是他不快乐,这种不快乐的情绪令他迷惑至今。

他不否认,在刚知道她的身份时,有一会儿的时间他感到生气,也可以说是伤心,或者是迷乱,总之他说不出话来,一想到爱她等于爱女人国,那种可怕的感觉又再回到他心中。

他错估了自己,他以为他会撕烂那封信,可是他没有,他的眼泪滴到信纸上。

那个傻公主,她怎么可以以一封信自私地结束他们之间的关系?

他爱她,胜过女人国带给他的耻辱千万倍。

爱情,使得谎言微不足道,她的一切,都可以得到他的原谅。

只是他希望她不要做公主,更不要做女王,和他一起做快乐的凡人就好。

但他根本不是凡人,他的眼睛太特别,就像语焉的身分特别,他们无法隐藏、忘记、甚至欺骗自己,自己是多么与众不同的人。

在爱与自由,两者不能兼得的情形之下,他该怎么办?

听完之后,铃木拓介就断言:“她一定是有把柄被捉住,才不得已离开你。”

“那个把柄是,一个跟小曼妹妹同名的女孩。”宋常睿肯定的说。

“这世界还真巧?”圣龙睁大眼睛,有点不敢相信。

“小弟,你一定很想再见她一面。”宋常邑说。

“我不知道,该以何种方式重回女人国?”宋常睿叹气。

“如果要歼灭女人国,我全力支持。”铃木拓介当仁不让。

“不,我不希望她难过。”宋常睿怜花惜玉的说。

“那你就带着她逃到天涯海角。”宋常邑建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