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辈子都要爱我。”花语焉激动地要求。
“下辈子,下下辈子,不论轮回几次,我都爱你。”宋常睿承诺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”随着节奏越来越强烈,花语焉的叫声也越来越急促。
他们的身体渗出汗水,冲刺的动作不断地增加、再增加……在这疯狂的时刻中,她感受到心爱的男人身体的一部分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时,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快乐,这感觉不仅是飘飘欲仙,简直是成仙了。
撕裂的身体,使她痛苦地咬紧牙,但他从银赛夫人那儿学来的技巧,很快地结束了她的苦难,开始享受情欲放荡的极限快乐。
高潮使得他们的身体不停地颤抖,一阵抽搐,绚烂归于平静。
他紧紧抱着她,在她的耳畔轻轻低语,她根本不在意他说什么,只觉得他的声音像催眠曲,使她眼皮渐渐合上,并以”我爱你”向他道晚安。
夜已深,霓虹灯光穿过窗帘,室内忽明忽暗,花语焉坐在床上;静静地,手臂抱着双膝,注视着宋常睿,她的模样看起来完全没有刚才快乐的影子,显得很悲伤,而是令人心痛。
她原先以为,上床之后她的良心会好过一点,可是并没有,如嘉德利亚兰的高贵个性,使她深深地体认到,爱他越深,就越觉得欺骗他是一一一罪无可赦。
但她怎么能告诉他,她是公主,是害他成为男奴的帮凶……虽然她曾经反对小曼的心态,可是她意志不坚定,表面上她把这件事当成宋家的家务事,然而她心里清楚地知道,她好自私,因为她对他一见钟情,所以想了解他,其实她哪里会不知道医生的身分,会让他很容易地爱上她。
害他吃那么多苦,受那么多委屈,她怀疑,只有爱,能弥补他吗?
说出真相,他还会在乎她的爱?接受她的爱吗?
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,如游丝的气息,却有着沉重的烦恼。
“怎么了?”宋常睿抬手搓揉她的后颈。
“我在想……你快乐吗?”花语焉支支吾吾。
“不快乐。”宋常睿的声音透着比蝉翼还要微薄的怒气。
“我说错了话吗?”花语焉惊讶地张嘴。
“因为你不该问这么蠢的问题。”宋常睿捏了捏她的下巴。
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花语焉不知不觉地流下一滴眼泪。
“语焉,你是怎么了?好端端地怎么哭了起来?”宋常睿以舌尖接住眼泪。
“我担心失去你。”吃眼泪的动作,使花语焉感动万分。
“我要结婚,是你说要什么佛教婚礼。”宋常睿小小抱怨。
“结婚之后再离婚的人,满街都是。”花语焉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