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!不是这样的,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发展,他们应该先上床,发生关系,然后再以怀孕为重大借口要求他负责,这才是完美的计划。他先求婚,而且照着大女人俱乐部的规矩,下跪求婚,只要她答应,他们就去教堂,最后再回到这里上床、这一切,在一般人眼中的正常程序,对她来说,是很烂的步骤,烂到生蛆长脓。

不该这样,她不要这样,他的诚实和圣洁突显她的说谎和丑陋。

她要照小曼的剧本演下去,她引诱他,他受不了引诱,做出有违礼教的行为,于是天雷勾动地火,最后他奉子之命成婚,这样她的内疚感会减少许多。

天!他怎么这么可爱又可恨?

她无颜以对地掩着脸,心里清楚地知道,臭男人一点也不臭。

臭男人,其实是个超级完美无暇好男人……宋常睿拉开她的手,问:“语焉,我在向你求婚,你是不是没听到?”

“我听到了,听得很清楚。”花语焉露出非常无力的微笑。

“快说你愿意嫁给我。”宋常睿握住她的手。

“现在?”花语焉咬了咬下唇。

“没错,就是现在,只要你点头,我们立刻找牧师证婚。”宋常睿高兴的说。

“这么晚了……”花语焉用力地蹩着双眉,仿佛要把脑浆挤出来似的。

“你放心,教堂二十四小时开放。”宋常睿在她的手背上亲吻。

“可是,常睿,我是佛教徒!”花语焉应变的说。

“这有很大的影响吗?”宋常睿迷惑的问。

“我不想上教堂,我们可不可以不要用这种方式完婚?”花语焉哀求。

“可是……我怕克制不了自己!”宋常睿口齿不清的说。

“你不需要克制!”机会来了,花语焉解开他衬衫的第一个扣子。

“你不想先有保障吗?”宋常睿喉结不安地上下跳动。

“难道我们先上床,你就会瞧不起我、不要我吗?”花语焉佯怒。

“当然不会,我以前以为女人都喜欢先拿到结婚证书。”宋常睿虚弱地一笑。

“常睿,不要再说了,春宵一刻值千金。”花语焉手探进半开的衬衫内。

“好,我们先洗鸳鸯浴……”宋常睿迫不及待地将她抱进浴室。

当一个男人被激起性欲时,他是不会思想的,所以他没有发现语焉的不安。

拉斯维加是建筑在沙漠上的梦幻城市,酷暑的天气,再加上烧烫的皮肤,总是让人觉得房里的冷气不够凉,所以他们用大量的冷水洗澡,虽然有效地降低他们皮肤表面的温度,但他们的性欲依然热呼呼。

虽然宋常睿极不愿意想起女人国,但银赛夫人教的那些性爱技巧,却在他脑袋里生了根,他以不寻常的方式为她洗澡,他把她推到莲蓬头下方,在毛巾上倒浴乳,以毛巾摩挲她的肩膀、她的后背、她的乳房,甚至她最私密之处……当柔软的毛巾在她两腿之间来回搓揉时,花语焉感到全身的细胞都打开了,她踮着脚尖,手臂挂在他肩上,整个人瘫软无力,只会不停地颤抖和发出呻吟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