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好戏还在后头……宋常睿被绑在鞭挞柱上。

在鞭刑室,有六根高度不同的鞭挞柱,鞭挞柱是山大理石灌成的柱子,依照男奴身高分派到不同的柱子,通常柱子的高度是刚好抵到受刑者的下巴。

受刑的男奴戴着头罩,含着口衔,身体朝内,背部向外,双手环着柱子被绑,像待宰的羔羊,不,他们比羔羊更可怜,在鞭刑室,只听得到皮鞭抽打的声音和节奏,完全看不见,也听不到痛苦……不过,宋常睿今天并没含口衔,他想不通是执刑员疏职?还是另有目的?

宋小曼走了进来,摒退亲王候选人的保姆,轻轻地挥下第一鞭。

“你今天怎么出手那么轻?”宋常睿怀疑执刑员吃错药。

“不好吗?”宋小曼用变音器改变原来的声音。

“你是不是手痛?”宋常睿问,但他本来是想问一一一是不是大姑妈来了!

“你现在是亲王候选人,我怎么敢打重!”宋小曼客客气气的说。

“就算我是亲王,犯错和男奴同罪,你打没关系。”宋常睿皮痒的说。

“我把你打伤,上级会责罚我。”宋小曼偏要唱反调。

“督官说是好好管教,所以你尽量打。”就算打落门牙,他也会和血吞下去。

“你很贱,打重了你告状,打轻了你不过瘾。”骂自己哥哥,真爽!

“告状?我有告状吗?”宋常睿一时会意不过来。

“你不是常向医生说我坏话。”宋小曼发出尖锐的笑声。

“对不起,小曼小姐……”宋常睿求饶的说。

“你知道我是谁。”宋小曼吓得心脏几乎不会动了。

“医生告诉我,你叫花小曼,和我妹妹名字相同。”宋常睿说。

“少攀关系,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,你要轻?还是重?”宋小曼转移话题。

真是一二三四,吓到没事……宋小曼用力拍了拍胸口,把心脏拍跳。

花语焉居然溜了嘴,她怀疑,她是有意,而不是无意,因为在五朵花当中,花语焉是最守口如瓶的,不像氏云,地球上所有名人的八卦事,她比英国狗仔队知道得还多,简直就是个广播电台。

重色忘友,可以说是大女人俱乐部最大的禁忌。

因为,自古以来,女人相残的例子,都是为了情这个字。

有太多的女人,有了爱情,就不要友情一结婚,就和过去说拜拜,老公有外遇,总是怪罪另一个女人,却原谅男人……当然,大女人俱乐部并不是同性恋俱乐部,它鼓励爱情,视爱情为神圣,只不过做为一个大女人,重点就在破除爱情为女人生命全部的咒语。

而语焉身为俱乐部的创办人,为什么知法犯法、难道爱情魔力真这么可怕?

或许是因为,小哥太可爱了,所以语焉才会一时鬼迷心窍。

看在语焉知错能改,及时编了一个谎的份上,就原谅语焉这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