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深,深到如果得不到他的爱,我连呼吸都会心痛。”花语焉凝重的说。

“既然爱得这么深,就卯足全力去争取。”宋小曼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
“把怀孕当手段,会不会太……”花语焉期期艾艾。

“语焉,放下你高贵的本性,就做带刺的玫瑰吧。”宋小曼怂恿。

花语焉举起手,做出要求安静的手势,她需要一些时间考虑。

小曼说的一点也没错,她是公主,所以她像嘉德利亚兰一样高贵,大女人俱乐部其他成风私底下戏称她是完美主义者,对于她自己,她的要求近乎洁僻,以她这样高贵的个性,当然不能忍受爱情,甚至婚姻有半点暇疵。

用怀孕逼婚,这种下下之策,像一条污秽的蛇在她身上爬行,令她恶心,但是得不到他的爱,她会崩溃、她会分解、她会爆炸、她会支离破碎……两相比较之后,她下定决心,放弃公主,追求爱情。

虽然对不起外婆,但幸好有妹妹,她可以代替她继承女人国的王位。

在他面前,她将不再是女人国的公主,以后不是、过去不是、永远都不是。

在花花世界中,她只是一名医生,和他的妻子。

此外,她仍是大女人俱乐部的嘉德利亚兰。

花语焉愉快的说:“我想爱他,爱他一辈子,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?”

“我不懂爱,但我相信真爱能突破世上所有的障碍。”宋小曼难得严肃。

“你觉得宋常睿真爱我吗?”花语焉对自己缺乏信心。

“是的,他真爱你,但是他自己不知道。”宋小曼肯定的说。

“为什么他不知道自己心意?而你却能知道?”花语焉困惑的问。

“旁观者清,若不是身在女人国,他一定早把你娶回宋家。”宋小曼微笑。

“所以,都是你的错,如果不把他留下来当男奴……”花语焉嘟嘴埋怨。

“你才错了,若不是在女人国,你和他保证不会有结局。”宋小曼断言。

“怎么会?”花语焉想不透。

“豪门男人个个是野心家,在没功成名就前不谈恋爱。”宋小曼了解的说。

“他现在是个连裤子都没有,一无所有的男奴……”花语焉质疑。

“他不是一无所有,他还有你,你是他的精神支持。”宋小曼用心良苦。

“在女人国,大家都欺侮他,所以他极需要我。”花语焉总算弄懂了。

“这就是大女人的精髓,让大男人在不知不觉中矮一截。”宋小曼咭咭笑。

花语焉一脸苦涩笑容,她从来都不知道小曼这么可怕,浑身散发着大女人的气息,只要有大男人的味道,就连她哥哥也算在内,她就像猪笼草伸出触角,把大男人当昆虫生吞活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