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才知道,原来你不会重色忘友。”宋小曼说话夹枪带棍。
“下次你出手别太重,免得害人害己。”花语焉别有用心。
“你身上好香,你擦了香油。”宋小曼嗅了嗅鼻。
“是熏衣草香精油。”花语焉严阵以待。
“是谁帮你擦的?”看到花语焉越严肃的样,宋小曼心里就越想知道。
“女按摩师。”花语焉强调,反而露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破绽。
“你干嘛特别强调女这个字。”宋小曼咄咄逼人。
“怕你胡思乱想。”花语焉张张嘴唇,泄露心虚的秘密。
“说谎会变成植物人。”小木偶是木刻的,所以宋小曼以此诅咒说谎者。
“好吧,我说实话,是宋常睿有求于我。”花语焉心有余悸。
“没想到小哥会替女人按摩?”宋小曼的声音透露出嘲笑的成分。
“三天后要考按摩术,考不过,他的了字裤就不保了。”花语焉心有余悸。
“他光着屁股,你不是就有眼福了。”宋小曼口无遮拦。
“宋小曼,跟我去截缝室。”花语焉生气地捉住小曼的手腕。
“去干什么!我对女红一点兴趣都没有。”宋小曼腕一转,倒擒花语焉的手。
“去找一根针和一条线,我要把你的嘴缝起来。”花语焉咬牙切齿反击。
“同样父母生的嘴,我的嘴惹人厌,小哥的嘴却惹人爱。”宋小曼咭咭咕咕。
“你在胡言乱语什么?”花语焉不问还好,一问反而落人陷阱。
“宋常睿接吻的技术如何!”宋小曼单刀直入的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花语焉感觉到脸热了起来。
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,别的男人怎么吻?她只要他的吻。
他的吻,不像美国电影中恨不得把女人嘴唇吞进肚子里的激情的确良吻,也不像法国电影发出啧啧响声,他的吻很温柔、很性感、也很热情,不仅是唇对唇接吻,连灵魂都在接吻似的,让人身心都飘飘然。
“你在发什么呆?”宋小曼以揶揄的语气问。
“我在想他的吻会是如何?”花语焉半真半假的回答。
“我还以为你已经领教过他的嘴上功夫。”宋小曼瞅了她一眼。
“他是亲王候选人,跟公主以外的女人接吻是条重罪。”花语焉镇定的说。
“要不要到沙滩上走走。”宋小曼决定戳破她的假面具。
“好啊,黄昏时的大海最美了。”花语焉不虞有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