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么关心你,难道不该记一次嘉奖鼓励吗?”宋常睿邀功。

“前些天教过你们按摩……”银赛夫人转移话题。

“那哪叫按摩,根本是色情马杀鸡。”宋常睿发出嘘声。

“今天要考按摩……”银赛夫人充耳不闻。

“考试?有没有搞错?”宋常睿怀疑自己耳朵生茧。

“考试才能知道你们有没有学会按摩的要领?”银赛夫人解释。

“没学会,会怎样?”宋常睿漫不经心。

“如果五天之内还是学不会,取消亲王候选人的资格。”银赛夫人一个弹指,门口走来两个穿着浴袍的妙龄女子,两个都是一手捧香油,一手捧着大毛巾,然后她们同时把毛巾铺在地上,并褪掉浴袍。枕着手背,趴在毛巾上。

此时,宋常睿以眼角余光看到佐藤彻下身不安分地动了一下。当然他的男性象征正在蠢蠢欲动,这可是犯大忌的行为,银赛夫人说过,做亲王的第一要素是--要有柳下惠的精神,对待公主以外的女人象木头。

佐藤彻这个混蛋家火,视他为眠中钉、肉中刺,为了铲除异己,常向银赛夫人咬耳根,挑拨离间,虽然他不在意亲王候选人这个资格,可是他很在意身上唯一的遮掩物丁字裤。

在他没逃出女人国以前,谁敢脱掉他的了字裤,谁就是他的敌人。

当然,如果是语焉替他脱掉丁字裤,他不但不会反抗,还会乐此不疲。

趁这个机会,宋常睿指着佐藤彻,打小报告“银赛夫人,他在勃起。”

“我没有。”佐藤彻满脸通红,一副不打自招的模样。

“佐藤同学,你站起来。”银赛夫人命令道,佐藤彻只好站起来。

“瞧!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!”宋常睿哈哈大笑。

“佐藤同学,你行为不检,记一次警告。”银赛夫人轻判。

“不公平,他犯大忌,照里来说应该记两个人过。”宋常睿立刻抗义。

“我说了就算,你再多嘴,就判你干扰上课,再记一次警告。”银赛夫人说。

“哼!”宋常睿一股沉重的怨气从鼻孔吐出来。

“考试很简单,只要能让她们发出吟声,就算及格。”银赛夫人回归正题。

“银赛夫人,怎么样才能拿到满分?”佐藤彻野心勃勃。

“很好,你是我所教过最优秀的亲王候选人。”银赛夫人满意的说。

“呕……”宋常睿故意发出作呕的怪声。

“宋同学,那是什么怪声?”银赛夫人气得冒烟。

“我中午吃坏肚子,想吐不行吗?”宋常睿理直气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