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给我。”宋常睿握住一触即发的欲望,使它冷静下来。

“不行,我不能给你。”花语焉像在建筑防线般双手搂住自己的臂膀。

“为什么不能?”宋常睿喘着气问。

“因为我不想要。”花语焉发觉应该讲”我不爱你”才对。

“你的身体又热又烫,就是想要的最好证明。”宋常睿的手指划过她的乳沟。

“我的理智不要,你不能强逼我……”花语焉咽了口口水。

“强逼算什么?你们女人国不同样强逼我做男奴?”宋常睿愤愤不平。

“宋常睿,我求你,除非我愿意……”花语焉咬下唇,不了解为何这样说。

“既然你总有一天会愿意,何不现在愿意”宋常睿重新燃起欲火。

“不要现在,我还没做好准备。”花语焉胀红了脸,乱了方寸。

“不需要什么准备,只要张开你的脚就可以。”宋常睿以指头探入她的三角地带。

“求你,我求你不要这样……”花语焉招架无力地求饶。

“你好湿。”宋常睿发现宝藏的说。

“我没有……”花语焉满脸通红,感觉受到莫大的污辱。

“不诚实的女孩。”宋常睿声音变得沙哑粗嘎。

“不要,求求你不要……”花语焉想求饶,可是声音听起来却像引诱。

“你要。”宋常睿加强手指的节奏和力量,彻底挑逗她的情欲。

“我不能要。”花语焉的下身正如火中烧,泄露出她一直矢口否认的秘密。

“你能,我说你能,你就能。”宋常睿的男性象征火辣辣地挺立。

“因为你是男奴,而我是……”花语焉想说两人身分悬殊,却适得其反。

“我会证明给你看,谁才是真正的主人。”宋常睿恼羞成怒。

他的怒火升到了最高点,用力握住她的乳房,将她的乳头像挤母牛般突出来,她惊惶地吸了一声,她的乳头胀大,看上去是平常的两倍,似乎正在等待一张温热的唇安抚,令她感到口干舌燥,又恐惧又兴奋。

他惩罚她似的用指尖掐住她的乳头,那儿立刻像熟透的樱桃鲜艳可口,一声发自喉咙深处的唱叹,她看见他的眼眸闪过一丝甜蜜的痛楚,不到三秒的挣扎时间,他俯下头,衔住她的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