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沙滩,海水在满月的照亮之下,透露着深不可测的湛蓝。

他们平行走在沙滩上,四周很静,海水滚动的声音融合在这份安静中。

两个人都没说话,但他们的心都不太平静,有一种美妙的紧张气氛存在,好像随时都可能发生什么事情,很重要的什么事情,可能是好的,也可能是坏的,随着他们走向胡椒树丛,四周越暗,不明的紧张因而越明显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你……”

两个人同时开口说话。

“女士优先,你先说。”宋常睿比了个请的手势。

“你累不累?要不要回去睡觉?”花语焉对这股紧张气氛感到害怕。

“我也想问你同样的问题,不过我建议是坐下来休息一下。”宋常睿指着脚。

“对不起,我忘了你戴脚镣。”花语焉像个做错事咬着指头的小女孩。

“又不是你的锗,你不要跟我道歉。”宋常睿有点看呆了。

“如果我有钥匙就好了。”花语焉坐下来,捉起一把沙,反覆换手。

“去偷就有了。”宋常睿使坏的说。

“偷不到,在督官的腰带上。”花语焉摇头。

“趁她洗澡或睡觉的时候下手。”宋常睿明确的指出。

“还是偷不到,她会把腰带放在垂手可得的地方。”花语焉叹气。

“用抢的。,,宋常睿干脆的说,但这是开玩笑,用抢的会害死她自已。

“你不要看督官年纪大,她曾是我们女人国第一武士。”花语焉认真回答。

“难怪她打我一巴掌时,我整排牙齿都在摇晃。”宋常睿苦着脸。

“你做了什么令她忍无可忍的事?”花语焉睁大眼睛。

“吐了一口口水在她脸上。”宋常睿痛快地大笑。

“太好了!吐得好。”花语焉也跟着大笑。

两个人笑得喘不过气以的,躺在沙滩上,久久才平息。

宋常睿完全不在乎背上的鞭伤,跟她在一起的感觉,不仅是生理,就连心理的伤痛也被抚平,令他感到身心都很舒服。

他以手肘撑着身体,月光照在她侧脸,使他有足够的光线欣赏她,比起前两次在船舱和医护站,现在他有更多的时间把她看仔细。她的五官并不突出,而是小巧得恰到好处,那对眼睛是最漂亮的,让她整个人为之一一亮。

她穿着白色圆领棉质连身裙,这种衣服很贴身,随着她的笑声,她的胸部起起伏伏,模样很性感,足以让人忘记所有的烦恼……此刻她的身上有一种电波,让他想到一个很原始的字一一一性。

忽然,她收敛笑声,坐起身子,拉了拉裙角,使姿势显得优雅端庄,反而让他注意到她有一双形状很美的瘦长小腿,他真羡慕那些吻她腿的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