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天!宋常睿会把你皮剥了。”花语焉真是后悔莫及。

“他不敢,那卷录影带是我的护身符。”宋小曼做好了东窗事发的准备。

“你又坏、又聪明,当心没有男人敢娶你。”花语焉恐吓,希望她能改邪归正。

“你说错了,是我要想嫁谁,谁就得娶我。”宋小曼比石头还顽固。

“被你看中的男人,一定是属乌龟的。”花语焉为那个可怜的男人流泪。

“什么意思?”宋小曼扇动长睫毛,不解的问道。

“命长到不怕被你整死。”花语焉解释。

“我才不会整他,我爱他都来不及了。”宋小曼娇羞的说。

“拜托你,恶女就是恶女,装淑女会让人……”花语焉做出呕吐状。

“我怀疑地球上根本找不到我爱的男人。”宋小曼感慨地叹气。

“要集你四个哥哥特色于一身,这已经不叫男人,叫神。”花语焉挖苦的说。

“不说我了,我小哥对他要做男奴的反应如何?”宋小曼回到正题。

“我想他快气炸了。”花语焉满脸愁容。

“豪门男人不会那么轻易被击垮的。”宋小曼反而喜上眉梢。

就凭语焉的表情,她百份之两百肯定--花语焉对臭男人起了同情心。

太好了,只要她继续扮演坏妹妹,花语焉必定难逃情网,甚至会为了救小哥,以假结婚的雕虫小计保护小哥的处男身……一看到宋小曼嘴角泛着笑容的沉思方式,花语焉就感到无限忧烦,她好担心宋常睿会受到伤害,赶紧找话题说:“对了,你小哥好厉害,他的眼睛有异能力。”

“什么异能力?我不知道,我只觉得他的眼睛特别亮而已,晚上停电时,远远看去还以为家里有猫头鹰。”宋小曼怀疑花语焉故意打断她的思绪。

“他的眼睛能看穿纸张、衣服和人心。”花语焉崇拜的说。

“看穿纸……我懂了,他每次玩牌时脸都很臭,原来他脸臭的时候,就表示他在发功。”宋小曼斩钉截铁。

“所以你以后千万别跟他赌博。”花语焉气若吐兰。

“来不及了,在我决定离家出走的前一晚,他故意找我玩牌,赢光了我存折里所有的钱,害我以边走边打工的方式浪迹天涯。”宋小曼气愤地直跺脚。

“他……本意是好的,他不希望你离家出走。”花语焉自知帮了倒忙。

“他可以离家出走,为什么我不行?”宋小曼气呼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