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语焉,语言的语,焉是像马又不是马的焉字。”花语焉有点失望。
“语焉,很好听,你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?”宋常睿没发觉。
“只要不在人前,你想怎么叫都行。”花语焉点头。
“希望私底下你叫我名字,宋常睿,而不是9073。”宋常睿说。
“好,宋常睿,你有没有问题?”花语焉关心的问。
陡地门外响起啄门声,孔武有力的女人禀报:“医生,女王找你。”
在女人国,公主通常有另一个身份,或是医生,或是钢琴师,或是舞蹈家,在未登基以前,男奴们即使见到公主,也不知道见过的女人谁才是公主,而所有的子民,在男奴面前必须紧守口风,保护公主的真实身份。
“好,我马上回宫。”花语焉回应。
“语焉,带我去见女王。”宋常睿机会难得的说。
“很抱歉,我不能违反法律。”花语焉露出身不由己的困难表情。
“是什么原因让你不敢出手救我?”宋常睿皱起眉,看到花语焉心里有个结。
“你能看透人心?”花语焉吓了一跳,她在芝加哥时听过这种异能“只要我集中精神,纸张、衣服,甚至人心,我都看得透。”宋常睿坦承。
“色狼。”花语焉双手反射地挡在胸前,脸又红又烫。
“你放心,我保证绝对不会偷看你的身体。”宋常睿很有风度。
“也不准愉看我的心。”花语焉命令,因为人性有时是不堪人目。
“医者父母心,我信你是我的朋友。”宋常睿同意。
“检查结果一切没问题,你可以走了。”花语焉深觉惭愧。
“语焉,我还能见到你吗?”宋常睿依依不舍。
“你不能,我说过,男奴没有行动自由。”花语焉摇头。
“那你能不能常来看我y宋常睿像在苦苦哀求。
“我尽量。”花语焉点头,眼睛湿湿的。
然后她走到门口,把舱门打开,一个弹指,孔武有力的女人带走臭男人。
“怎样?”宋小曼像花语焉的影子跟在她身后。
“什么怎样?”花语焉回到自己的房间,坐在化妆台前梳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