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刚才就可以看出,花语焉明显地和花想监作对,两人的心结,从傅力飞当不上亲王侯选人开始。傅力飞经常向1岁大的语焉抱怨女人国的种种不是,在他口中,花想蓝就像害王昭君跳河的画师毛延,间接的杀人凶手。

虽然语焉明白父亲不是好人,但她这些年来也不断地想,如果当年父亲成为亲王,母亲是不是就不会自杀?答案是肯定的,父亲当亲王只会更坏,而母亲只是晚几年自杀。

这次回到女人国,她猛然发现,她对花想蓝的敌意越来越淡,淡的要靠培养情绪,才能故意和花想蓝唱反调,可是看到花想蓝生气的样子,她感到十分担忧。

算算年纪,花想蓝已经五十岁了,生气对她血压不太好……老天!她居然像个未来女王一样关心属下!

不!花语焉摇头,她不想做女王,做女王要从那群被训练成种马的男奴中挑选老公,光是想到男奴两个字,她就不由得联想到皮鞭抽打和泛着油光的肌肉,一阵酸涩的胃液涌上喉咙,使得她差点吐了。

她不要男奴,她要的是男人,爱她的男人。

她强烈地渴望,婚姻是由甜美的自由恋爱所铺成的红毯。

“想什么想得脸都红了。”宋小曼走了过来,轻轻拍了拍语焉的肩。

“不是想,是气,那个讨厌的老处女。”花语焉掩饰地低着头。

“你们女人国有那么多技巧高超的男奴,她怎么忍受得了?”宋小曼打趣。

“她性冷感。”花语焉贬低的说。

“依我看,她是那种追求爱情和肉体合一的女人。”宋小曼说。

“爱情?”花语焉嗤之以鼻。”在女人国,爱情是笑话。

“没有一个女人对爱情没有憧憬,只是遇到和遇不到的问题。”宋小曼指出。

“你想谈恋爱吗?”花语焉挑着眉问。

“想,难道你不想?”宋小曼瞅了一眼花语焉。

”想也没用,我注定要跟男奴结婚。”花语焉气愤地踢了一脚地上的巷宗。

从卷宗中掉出几页资料,宋小曼顺势一看,发出惊叫:”啊!”

”怎么了?见到鬼了?”花语焉开玩笑的说。

“这个9073号是……是……”宋小曼捡起一张纸,双手发抖。

“你认识他?”花语焉感到好奇。

“他我小哥,宋常睿。”宋小曼气喘的说,忽然间,不知怎么回事。

她的脑中出现了一连串爆炸声,仔细一看,那些炸开的碎纸花,一片一片,撒了一地的红,如同婚礼上充满喜气的红炮竹……这幻象代表了什么?小哥和语焉?有可能吗?

当然有,有她在的地方,就没有“不可能”三个字存在的位子。

她,宋小曼,决定了,做妹妹红娘,替小哥和语焉,牵、红、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