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你睡着时我偷看了你的牌子。”男人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发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宋常睿怀疑被打了麻醉药,摸了摸肩膀,果然找针孔。
“正确的时间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你有四餐饭没吃。”男人说。
“我的手表呢?”宋常睿看着手腕,鸡皮疙瘩刹时四起。
“上船时被收走了,大概是不想让我们知道航行时间。”男人分析。
“你说的很有道理。”这艘船行迹诡密的目的何在?宋常睿不觉脸臭了起来。
“你的脸色不大对劲,是不是晕船?”男人担忧的问。
“我在想事情。”宋常睿感到窒息,六尺大汉竟然生了一颗女人的心。
“船摇得可真厉害,我可以坐你的床铺吗?”男人的态度有礼而温和。
宋常睿比了个“请坐”的手势,对这雄纠纠却不气昂昂的男人,有种说不出的失望感。男人应该是豪迈,不拘小节,但他却有一种服从性,和之前救的男人相似,两个男人活像从同一个训练营出来的一一奴才!
奴才,这两个字像定时炸弹一样,在他的脑中爆炸开来。
为什么会把他们两个跟奴才联想在一起?
不,不是他这么想,而是他从男人的想法中得知,是他眼睛看到的答案,但他不相信二十世纪末,会有奴隶这种人存在?
他怀疑他的眼睛异能,受到醉药的影响,看走了眼。
“09073代表什么?犯人号码?这是艘押解犯人的牢船吗?”宋常睿探问。
“牢船?这个形容词好,我喜欢。不过我们不是犯人,是男奴。”男人回答。
“我们指的是谁?”宋常睿的胃向下一沉。
“你、我、还有其他戴着号码牌的男人。”男人自在的说。
“这其中一定大有误会,我不该在这艘船上。”宋常睿避开上铺,站起身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男人突然拉住他的肩膀,力道很强。
“放开我,我要离开这里。”宋常睿的声音充满一触即发的暴力。
“你脑袋坏了,外面风浪那么大,你怎么离开?”男人松开手,并退后一步。
“只要向船长借一个救生筏,我就有办法平安回到家。”宋常睿自信满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