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椽,你还要犯多少错,才肯罢手!”冷朴提了一台录音机走进来。

从录音机里,不停地播放着冷椽和雪子的对话,冷椽知道自己难逃法网,他手一松,美工刀落到地上。

惟今之计,只有尽快地出国避难。但他不想在他们的眼前,露出落荒而逃的丢脸模样,他大摇大摆地走到门边,故意撞了冷朴肩膀一下。“臭瞎子,总有一天,我会拿还我应得的。”
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刚刚才过来的冷枫,睡眼惺忪地握住冷椽的臂弯。

冷椽像被细菌碰到似的用力推开她。“贱货!你别碰我!”

“你叫我什么?”冷枫倒在地上,披散的头发使她看起来像疯婆子。

“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你,你跟他们一样都是我利用的工具。”冷椽扭头就走。

冷梓和冷棋见风转舵地问:“大哥,他要逃了,要不要去把他抓还来?”

“老天自会收拾他。”冷朴一如雪子的预料,心太软。

尾声

受了打击的冷枫变得歇斯底里,整个屋里充满鬼哭神号似的叫声。

没有人睡得着,就在冷椽冲出去不到半个小时,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。

老尤飞快地拿起电话,是警察打来的,冷椽出车祸,居然跟五年前冷朴出车祸的地点一样。这就叫自食恶果,连老天爷都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;总归是一家人,冷朴和弟妹们都赶往医院,去了解情况。

主治医生表示,他被送来时已经呈现脑死状态,医生希望家属替他作个决定,是否要捐赠器官,遗爱人世?

冷梓第一个赞成,接着冷枫和冷棋也同意,不知道他们的心态是出于报复,或是出于弥补,总之,冷朴得到了眼角膜。

在冷朴接受眼角膜移植手术的同时,冷枫还复了平静,她向雪子提出恳求,希望过去的事能就此打住,一笔勾消。

雪子点头答应,保证不把他们的罪证送到警察局,但她也要求他们,尽快找还流落在外的弟弟和妹妹,大家一起守护这个家。

一个月过去,冷家办完了两个丧事,律师来到冷家宣布遗嘱,但冷朴却自愿把遗产平分给每一个弟弟和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