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不打女人。”冷棋一直摇头,看来心地是善良的。

“让我来,我最喜欢打贱女人。”冷梓抡起拳头。

老尤赶紧以身护住雪子。“来者是客,四少爷你别动粗!”

“老尤你不让开,休怪我手下不留情!”冷梓眼中冒着熊熊怒火。

“老尤你让开,他敢动我一下,我就报警。”雪子推开老尤,挺身而出。

“笑死人了!这是我家,我打小偷犯了什么法?”冷梓的拳头停在半空中。

雪子挑拨道:“你死了,这个家就少一个人分财产,会有很多人大笑。”

冷棋走到雪子面前。“你给我滚出去,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
“你算老几?这个家轮得到你作主吗?”雪子的目光巡视着每个人。

她的目光最后停留在冷椽的脸上。他的嘴唇抿成一条薄线,像把锐利的刀峰,似乎可以轻易地置人于死地;他仿佛是这场口舌战的旁观者,始终不发一语,更突显出他的莫测高深。

雪子挑衅地挑了挑眉,很好,她喜欢跟旗鼓相当的人一较高下。

“二哥,你还不快教训这个丑女人!”冷枫不满地噘着嘴。

冷椽不愠不火地说:“这个家,现在是我当家,老尤,赶她出去。”

“不对,在你之上,还有一个大少爷。”雪子冷声还应。

冷梓目无尊长地说:“瞎子等于废物,没资格做老大。”

冷棋接着说:“就是说嘛!爸病危才回家,根本是来要遗产的。”

冷枫补上一句。“他对这个家毫无贡献,他休想从这个家拿走一毛钱。”

“这个家,至少该赔他一笔医药费和一双眼睛。”雪子气乎乎的瞪视着他们。

“你最好别乱说话,不然我告你诽谤。”冷椽厉声警告。

老尤担忧地拉了拉雪子的衣袖,示意她息事宁人。但雪子并不这么想,她偏要让他们知道她不是好惹的,而且她还要打草惊蛇,让他们自己现形。“你赶快去告,这样法院才能查个水落石出,证明是谁该去坐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