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不要,那就算了。”冷朴神色黯淡下来。

“别走!”雪子欲拒还迎地拉住他的手,不忍心看到他失望的表情。

“我就知道,女人都是做作的动物。”冷朴退掉身上最后一件遮掩物。

雪子屏气凝神,目光从他结实的胸膛往下移,到那悸动不安的挺举之上,散发着诱人的气息;她的双腿之间好像有什么融化了,令她不禁发出虚弱的呻吟。

她瞪大眼看着他摸索着放在固定位置的肥皂,仿佛军人在洗战斗澡般,快速地将身体洗干净……

冷朴显然欲火中烧,迫不及待地跨进浴缸里,雪子正处于失魂落魄当中,忘了冷朴看不见,冷不防地被踩了一脚,发出好大的尖叫。“你踩到我的肚子了!”

“原谅我是个瞎子。”冷朴缩还脚,表情像被打了一耳光般凄楚。

雪子楚楚可怜地说:“我没怪你,你不要老是自怨自艾。”

“浴缸太小了,我们到床上做。”冷朴双手探进浴缸,一把将她抱起来--

一阵激情的翻云覆雨,从温柔到高潮,渐渐地趋于平静。雪子枕在冷朴的臂变里,双手环在他腰上,一副小鸟依人的情景,她一点也不觉得疲累,幸福溢满她的身心,甜美的一刻,但愿能天长地久下去……

可是,冷朴并不这么想,他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,他厌恶自己再次屈服于欲望之下。

现在该怎么办?在他进入她体内的一瞬间,他清楚地听到她模糊的呢喃,她说了“爱”这个字。老天,爱正好是他最不需要的,他当时应该下定决心,抽身而退,但结果却不然,他反而用尽全力地深入……

她虽然长得很丑,不过她的身体却很美妙,仿佛是他身体里的一块肋骨;上帝说,女人是神由男人的肋骨制造出来的,他不愿相信,因为他和她如此契合,有如天生一对。

他想他应该要弥补她,用最简单的方式--金钱。

“玛丽,你的真名叫什么?”冷朴打破岑寂,从无关紧要的话题开始。

“就叫玛丽,李玛丽。”雪子保持镇定,声音带着愉悦的慵懒。

“你爸妈很洋化。”冷朴莞尔一笑,很少有妓女用本名。

雪子随口说:“不是,我爸喜欢玩超级马利。”

“我应该跟你谈月薪,你想要多少钱?”冷朴有点心虚地切入正题。

“请你不要在这种时候谈钱,好杀风景哦!”雪子还在陶醉中。

冷朴自认大方地说:“一个月六万块,每做一次加一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