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云晨眼波一转,却发现夏禹庭的目光闪烁不定,很是吊诡!
啊哈!她终于想通了!前些日子她总是怀疑有人跟踪她,当时她还以为自己被周佑文传染到疑心病,原来其实是夏禹庭在暗中监视她的一举一动!
这也难怪夏禹庭会突然想去开徵信社,他大概是以为自己跟监的功夫了得,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;看来她可得提醒他别开徼信社,否则肯定赔钱赔到脱裤子去当。
“对了,夏禹庭,你有没有做过亏心事?”
“我不明白……”夏禹庭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。
“抓耙子。”白云晨站起身,临走前不忘送他一对白眼球。
“我有没有看走眼?”隔着铁门,帅毅面容疲倦。
“咳……我能不能进去?”白云晨差一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。
“你不怕我房里藏了只会吃豆腐的大野狼?”帅毅没好气地讽刺。
“我、我想……”一向滑不溜丢的舌头,现在却一直凸槌,给主人漏气。
帅毅依旧面无表情。“你的舌头打结了,是不是?“
“没有,你看。”白云晨故作顽皮地吐舌。
帅毅审视之后,毫不客气地说:“你最近火气大,该给医生看。”
“谢谢你还那么关心我。”白云晨既难为情又感动莫名。
不过,她的脸部表情始终维持楚楚可怜的模样,没让他看穿她的心思。“我是有事来求你帮忙的。”不知打哪儿产生一股无比的勇气,白云晨忽然双膝落地。
帅毅先是大吃一惊,但脸色很快就回复冷酷。“你干么?”
“你不答应,我就跪在你家门口不起来。”白云晨要胁道。
“我最讨厌人家威胁。”帅毅愤愤地关上门。
“求你让我进去!”白云晨立刻哇哇大哭。
“少在那边假哭了。”帅毅才不上当。
白云晨灵机一动,想起一句名言——人言可畏!只要是越有身分地位的人,越怕闲言闲语。
于是她先将头发拨乱,接着双手拍打着铁门制造噪音,吵得左邻右舍、楼上楼下都不得安宁,然后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哀嚎。“我已经怀了你的骨肉,帅毅,你得拿出良心来,你不能这样不负责任。”
帅毅不为所动地说:“我已经通知警卫上来赶你走。”
软硬都不行,白云晨像个小女孩般啜泣,但她却弄不清楚是什么事比较让她伤心;是地下钱庄拿刀来家里砍人?还是他断情绝义?她压抑住哭泣,哽咽地说:“你不救我,我真的会死,而且我们全家都会死光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