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!你一定要救我!”白云昱跪行地抱住她的大腿。
白云晨一脚踹开他。“男子汉大丈夫,哭哭啼啼成何体统!”
“我知道错了,我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白云昱抽抽噎噎地喃喃自语。
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白云晨漠不关心地说。
“你弟弟跟地下钱庄借钱,炒股票被套牢。”白妈向来是家人中最冷静的一个。
白云晨事不关已地说:“把股票全卖掉,还钱给地下钱庄,不就没事了?”
“事情大条了,就算赔钱卖光光,还差三千万。”白妈也变得愁容满面。
“什么?三千万!”白云晨惊吓地张大嘴,下巴差点脱臼。
“本来只有一千万,但是利滚利就变成了三千万……”白云昱试着陈述来龙去脉。
“你去死好了!”白云晨毫无同情心,因为她的心早就已经死了。
“我死了,他们一样会找爸妈要。”白云昱低声说道。
听到这种话,白云晨更加生气,因为白云昱摆明了就是要胁她得替他擦屁股,不然他就要在家里随地大小便,臭死一家人!
丽且从他刚才死皮赖险地抱住她的腿的动作看来,显然他想要她去求帅毅帮忙。哼!门都没有。“我回房去敲木鱼。”
白妈大喝一声。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情敲木鱼!”
白云晨风凉地说:“祈求菩萨托梦给我,告诉我下期乐透彩的号码。”
“万一菩萨没显灵怎么办?”白妈忧心忡忡。
“连夜搬家。”白云晨毫不在乎地应道。
“姐……”白云昱一副要朝她磕头的模样。
白云晨立刻撇清地说:“我不承认有你这种败家的弟弟。”
“云晨,妈想,你能不能去拜托帅先生?”白妈代于哀求。
“想都别想。”白云晨别过脸,毫无心软的迹象。
“你跟帅先生怎么了?”白妈好奇地打探,但白云晨却是恍若未闻。
白云昱不知悔改地说:“对呀!跟未来姐夫调头寸,是很平常的事。”
白云晨气得咬牙切齿。“你、闭、嘴!”只有扶不起的阿斗才会成天想要依赖别人。
“难道你忍心看你爸和你妈断手断脚?”白妈红了眼眶。
“喂!请你们搞清楚,害你们的人不是我,是他!”白云晨气急败坏地指着白云昱大吼。
做了二十五年的女儿,她现在才知道妈有重男轻女和卖女求荣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