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的,我了解云晨,她很幽默。”帅毅平易近人地微笑。“谁说你可以这样叫我的名字?”白云晨杏眼圆瞪。
“我去洗手间了。”帅毅赶紧躲进洗手间避难。
白爸以充满温柔的语气问:“老婆,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场面很眼熟?”
一声娇笑,白妈脸上浮现少女般的羞怯和光彩。“想当年,你也是以借厕所为由,强行进入我家,我妈一见你就欢喜,在我面前直夸你好,我故意唱反调,就像咱们女儿现在这个样子,其实暗爽在心里。”
有什么好爽的?活了二十五年,白云晨第一次看到爸妈肤浅的一面。他们只因为帅毅穿得衣冠楚楚,就认定他是好男人,却不知道他其实是玩弄女人的衣冠禽兽!
白云晨不无感叹的嗤鼻。“你们搞清楚,胳臂向外弯,很容易骨折的。”
“我咧!我们家楼下停了一辆法拉利!”白云昱一进门就大声嚷嚷。
“是你未来姐夫的。”白爸和白妈再次异口同声地说。
“姐夫人在哪里?”白云昱迫不及待地想和他见面。
“闭嘴。”白云晨使出如来神掌。
“姐!你干么打我?”白云昱摸着脸上的浮肿。
打从帅毅踏进大门的第一步开始,这个家就完全变了样,不再温馨可人,不再安贫乐道,空气中充满了浓浓的铜臭味,令白云晨感到难以忍受,“你们给我听清楚了,再乱讲话,我就离家出走。”
在白云昱眼中,唯一改变的人是姐姐,虽然他们姐弟偶尔会打打闹闹,不过姐姐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次下手狠毒;他没回手,完全是看在未来姐夫的面子上,才会这样忍气吞声。“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,这里自古名言,姐你不能不顾我们。”
“你别妄想卖姐求荣!”白云晨板着脸,戳破弟弟的心思。
“不好意思,第一次来府上就借厕所。”帅毅走了出来。
“你可以滚了!”白云晨近乎无礼地下逐客令。
白妈拉着帅毅的手臂,押坐到沙发上。“别急着走,我去泡杯咖啡。”
“妈,你秀逗了,咱们家没人喝咖啡。”白云晨忍无可忍地讽刺。
“你立刻到便利商店买三合一咖啡包回来。”白妈发起母威来。
“我喝白开水就行了。”帅毅适时地扮演和事佬。
白爸眼睛突然一亮,盯着帅毅的手腕。“手表方便借我一下吗?”
从帅毅手上接过手表,白爸戴起眼镜,以死而无憾的声音说:“这里爱彼得出品,皇家橡树三十周年纪念表,表壳是用acirte602合金,表面造型深具未来感,一只价值五百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