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小姐放心,那天我不是有意对你不敬。”纪淑芬乱有礼貌的。
谢依玲受宠若惊似地间:“你是吃错药?还是哪根神经不对?”
“那天我大姨妈来,每次她来我就抓狂,希望你别介意。”
“原来如此,我也有不对,我不该摔你电话。”
“要不要喝杯咖啡?我请客。”她别有用心地赔罪。
“不用,你的薪水不多吧?”这也是另有目的的刺探。
这女人想知道公司赚不赚钱,纪淑芬心知肚明,故意说:“多得花不完。”
“不简单,铁公鸡终于拔毛了。”谢依玲一副要捉金龟子的模样。
要捉金龟子得去夜店。“节俭是美德,因为老板想开分店。”她故意把穷小子说成胸怀大志,结果这个傻女,光是微笑,脸颊的肉都会颤抖。
真想送她一面大镜子,让她看清楚自己跟癞虾蟆有血源关系,尤其是求偶的时候,同样都会两颊鼓胀—凭这副尊容就想打他的主意,她实在佩服她进取的精神,这比在大男人主义泛滥的台湾,立志做女总统,还要困难许多。
心里暗自嘲笑别人,搞不好会得内伤,她也要来微笑,释放快乐。
让她了解美女是怎么微笑的,除了要肉不颤、齿不露,还要有三分娇羞、七分诱惑,这样才能迷昏男人。不过……她试了很多次,他却像个木头人似的,一点晕头转向的表情都没有。
“他小器是不得已的,他要养他妹妹一家三口。”谢依玲若有所思地喃喃。
“天啊!看不出来老板还是个伟大的哥哥!”她的语气充满敬佩,演技浑然天成。
谢依玲拉开白云威的椅子坐下。“是命苦,都怪他妹妹自己遇人不淑。”
“他妹夫是个怎样的人?”若不是有求于她,真想一脚踹向她的大屁股。
“游手好闲的混蛋。”谢依玲叹了口气,眼中完全没有悲伤。
“你坐一下,我去西雅图买咖啡。”纪淑芬急急奔出去。
“西雅圆不是要搭飞机才能到……”谢依玲来不及阻止,只好坐在办公室等她回来。
小英不应该像她说的那样,笨到极点;她的心紧拧成一团,满脸的痛苦。
印象中,小英崇拜她、羡慕她,想跟她一样做上流美人,这不是坏事,毕竟想嫁入豪门的女人比比皆是,可是小英怎么会嫁一个跟她小时候愿望完全相反的男人?
小英是怎么被骗的?是那个男人长得太帅,还是太会说甜言蜜语?
拿到咖啡,走到厕所里(以免被老天爷看见),打开盖子,吐了口口水进去,然后盖好盖子,火速地奔回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