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,他和小洪火速地完成他们手边的工作,跑去找他们两个,亲眼看见淑芬不要命似的工作,但她毕竟是女人,天生力气输给男人,最后还是在四个人同心协力下,赶在吉时前完成,而且老板还破天荒地请大家吃路边摊。
一人一碗阳春面,另外再叫了一盘豆干海带,一盘烫青菜,一盘舌边肉,这已经是老板大方的极限。
大家吃得津津有味,席间老板也对淑芬赞不绝口;不可否认地,他们两人的关系有了显著的改善,原以为从此可以耳根清静,结果却大失所望。
是什么事情使老板心情不好?他和淑芬像往常一样说话,偶尔他还会被天外飞来的大象腿踢中,这事又不是第一次发生,他今天却大吼小骂……他懂了,他在嫉妒!难怪他急急忙忙地从厕所里冲出来,顾此失彼。
小伍冒著生命危险似地说:“是你的石门水库没关起来。”
“石门水库不是在桃园……”纪淑芬眼珠一转,马上脸红起来。
“把脸转过去!”白云威故作镇静,但拉拉链时却显得手忙脚乱。
“我昨晚睡落枕,脖子扭到。”纪淑芬才不会错过大饱眼福的机会。
白云威作势要脱裤子。“你那么喜欢看男人内裤,我就让你看个够!”
“脱啊!”火辣辣的脱衣舞男秀,纪淑芬看过好几次,但她最想看他表演。
“小伍,你来脱!”白云威自己没勇气死,找替死鬼帮他走黄泉路。
小伍有点愤慨地说:“我不要!”干么要他牺牲清白之身?
“对了,你为什么想要休假?”白云威适时地转移话题。
“把爆炸头弄直。”简单地说,女为悦己者容。
白云威冷冷地说:“没人说难看。”
纪淑芬一脸的闷闷不乐。“是不难看,而是丑毙了。”
“你干么那么在意外表?”白云威怀疑她爱上小伍。
“除了死的和疯的,不在意才怪!”爱美是女人的天性。
“给你一个小时,快去快回。”虽然怒火中烧,但他还是表现出君子风度。
“你有点常识好不好?一个小时只够洗头抓痒,把头发弄直至少需要三个小时。”纪淑芬强调。
白云威突然一脸的悲痛。“我没去过美容院,我的头发不是我妈就是我妹帮我剪。”
纪淑芬迫不及待地探问:“看来你妹手艺不错,她是在做美发师吗?”
“做妈妈。”白云威挥了挥手,示意她快去,他不想再说下去。
他的眼中有著不可告人的伤痛,这使她的心儿紧紧地一缩。
是小英,一定是小英出了什么事!
小英向来没主见,不太会照顾自己,从幼稚园开始,他总是为了小英是她的跟屁虫而感到生气,但那是因为他并不了解她和小英之间是对等的朋友关系,并不像他所想的那样。
她从不曾把小英当丫鬟使唤,真正的丫鬟应该是现在她这副模样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