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难免会有摇摆不定的时候,我当然要尽我所能地游说。”
“真看不出来,你还是个尽忠职守的好员工!”
她笑容满面地说:“你现在看出来,也不算太晚。”
“去把大门坡璃擦亮!”总算让他又逮到折磨她的大好机会。
“我今天大姨妈来,不方便。”她的笑容僵在脸上,一时收不回来。
“才隔十天,你有几个大姨妈?”连哑巴都能说出比她更高明的借口。
“你记这么清楚想干么?”这一次是真的来了,但谁会再相信放羊的孩子?
“可怜你,一个月至少要包十天尿布。”毫无疑问地,这句话比响尾蛇还毒。
她居然找不到比这更毒的话?只好气闷地说:“我擦玻璃就是了,省得看臭脸。”
她自掏腰包,跑去便利商店买稳洁和十份报纸。
如果想将玻璃擦得亮晶晶,一定要这两样东西配合,用抹布是不行的;这是她在幼稚园时,岳靖俪说的,她不仅牢记于心,竟然还身体力行!
回想起来,她的人生深受岳靖俪的毒害,中毒太深,迄今仍然无法根除。
若不是为了跟她抢天下第一“帅男杀手”的头衔,她不会跟在她屁股后面,走进那家幼稚园,也不会扮贫穷,跟踪她去旧衣回收箱里捡破烂,更不会因此而认识了穷小子,导致现在必须在这儿替他卖命擦玻璃。
思前想后,岳靖俪才是她真正应该要报仇的对象,但她不敢。
两人一比较,岳靖俪有如一只千年老狐狸精,而她的修行顶多不过百年,更何况要是让岳靖俪知道她此刻的惨状,铁定少不了一阵羞辱。论嘴巴,她绝对说不赢;论恶毒,她是小巫见大巫。
擦亮了玻璃,已经接近吃午饭时间。这些日子以来,她身兼丫鬟和长工,双重苦命的角色,除了不用跟车搬家外,大大小小的杂事都得一手包办;幸亏现在不是古代,如果他敢叫她去劈柴,她第一个劈死他,然后逃之夭夭。
可悲的她,好久没吃生鱼片了,却只能乖乖地叫便当吃,而且还要帮其他人叫。
“小洪,你要吃什么便当?”拿著原子笔和记事本,在门外找到漏网之鱼。
“我吃不下。”小洪背靠墙,望著来来往往的车水马龙,不停地长吁短叹。
“干么一直咳声叹气?”隔壁是间自助餐店,他站在这里,分明是闻味解饿。
小洪抱怨地说:“上个月的薪水少得可怜。”但这句话应该说给老板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