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想到十天之后,奥乐古只有血淋淋的头回来,身体却被扔在鸭绿江彼岸的阻马栅栏上曝晒,蒙古军群情激愤,阿狮兰汗震怒,立刻率领一千名步兵冲入彼岸,把高丽军杀个片甲不留,夺回奥乐古的身体。

更可恨的是,只有阿狮兰汗和少数几名千户长知道──奥乐古被去势。

这种挑衅的行为,他们以为是羞辱整个蒙古军,却没人想到是李承道对阿狮兰汗的夺妻之恨,所下的挑战书……

不过,奥乐古惨死,这事说起来,崔尹贞也有责任,我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我而死,奥乐古的手下兵士有人气不过,密谋要加害崔尹贞,这事被阿狮兰汗知道,把这些人叫来骂一顿,因为体谅他们的心情,全部无罪释放回去。

回到干鲁朵,一看到崔尹贞一副等到好消息的快乐表情,一把无名火冲到阿狮兰汗脸上,指着崔尹贞鼻子骂:“都是你害我损失一名大将!”
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崔尹贞十指不知所措地拧在一块。

“奥乐古不但身首异处,还被去势。”

“这……这其中一定有误会!”

“什么误会?人都死了,还有什么误会?”

“请大汗派人调查,我相信一定可以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
“谁会愿意去送死?”阿狮兰汗英俊的脸孔突然变得十分狰狞。

“大汗,请再给高丽王和百姓一次机会。”崔尹贞被吓得眼泪汩汩淌下。

“谁给奥乐古再一次机会?”阿狮兰汗很不满意地哼鼻。

“搞不好高丽王并没看到密函!”崔尹贞异想天开。

“就算是,我也不在乎,我决定替奥乐古报仇。”

“百姓无辜,求大汗不要发动战争。”

“不管是高丽王或是阴谋者,都要为他们的愚蠢付出代价。”

“高丽王可能也正为此事发愁,也许是弄权的大臣欺君罔上,自作主张。”

“坐在王椅上,却被下属骑在头上撒尿,这种无能的王死了最好。”

其实崔尹贞已经想到是怎么一回事,奥乐古被去势,很明显是李承道报夺妻之恨;然而,晓得她是李承道未婚妻的蒙古人,只有大汗和乃朵塔吉,乃朵塔吉只是百户长,人轻言微,大汗又在气头上,一时想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