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怪小姐,只怪我自己长得丑。”良喜自暴自弃。
“你若是丑,天底下至少有三分之二的女人都该去跳河!”
“小姐,你能不能不要说话,让我安静一下?”
“不能,我有很多话要说,而且这些话以后没机会对你说。”
“我每天都在小姐身边,说话的机会多得是,我只求你现在不要说话。”
良喜一大清早就跑到崖边吃西北风,所以没听出崔尹贞话中有话。“山大哥想到一个能通过千里长城的好法子,水路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?”良喜吃惊的表情中透着淡淡的离情。
“后天一早上船。”崔尹贞深吸一口气。“良喜你可以不用上船。”
“为什么?是大汗不让我上船吗?”良喜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不是,我想你比较想留在山寨里。”崔尹贞有心成全。
“那小姐呢?小姐难道不想留在山寨避风头吗?”良喜多余地问。
“我跟大汗一起走,我若不走,我怕他会滥杀无辜。”崔尹贞想好借口。
小姐的心情,良喜直到这一刻才明白,她俩同样是为爱所苦。“我真希望我能向山大哥举发大汗,偷偷在他饭菜里下毒!”
“良喜,你为什么不向山大哥举发?”
“因为小姐……良喜说不出口。”
“因为我什么?”崔尹贞不明白地皱眉。
“良喜不想让小姐痛苦一辈子。”良喜感同身受。
“大汗死了,我才不会难过,我高兴都……”崔尹贞喉咙一哽,眼泪不受控制地扑簌簌流下,就算骗得了良喜,也骗不了她自己的心,不如对自己诚实一点。
“我真傻,喜欢上蒙古杀人魔王!”
“小姐,你别哭,除掉杀气,大汗是个还不错的男人。”
“他一点也不好,既不温柔,又不……”越是想数落阿狮兰汗,崔尹贞哭得越伤心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良喜一手探到小姐后背安抚,一边说好话。“以大汗的身分,衣不解带地照顾小姐三天三夜,实在难得,可见他对小姐用情很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