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!就这么做!正是她报恩的最好机会!
“山大哥,救命之恩没齿难忘,小妹薄酒以敬。”崔尹贞拿起酒杯。
“夫人要敬的是金兄弟才对,是他不眠不休地守在你床边。”山大哥指出。
“若不是山大哥带我来山寨养病,小妹早就病死了。”
“我只是提供大夫,金兄弟才是重要的关键。”
“这么说,我应该敬大夫一杯。”崔尹贞朝着大夫敬酒。
一旁听到崔尹贞死都不肯向他道谢的阿狮兰汗,脸上表情如同在众人面前摔了一跤,十分难看,只好用不屑武装自己,冷笑地说:“我跟她相敬如宾,常常在房里“进来进去”,在这儿就不需要了。”
有经验的男人都听出话中“进来进去”是什么意思,又是一阵大笑。
崔尹贞羞红了脸,不知该说什么才好,乃朵塔吉见状,拿起酒杯向山大哥敬酒,替崔尹贞解危,然后又把矛头一转,逗着良喜说:“良喜,大家都向山大哥敬过酒了,就差你一个,你还不快向山大哥敬酒!”
“我不会喝酒,乃朵大哥你别为难我。”良喜求饶道。
“酒跟水味道一样,不信你喝一杯尝尝看。”乃朵塔吉说谎骗她。
“真的吗?小姐?”良喜的眼神求救地看着崔尹贞。
“我喝给你看。”崔尹贞抬头饮酒,把杯子倒放在桌上,涓滴不余。
“小姐你是不是喝醉了?”良喜见状,担忧地走到小姐身旁。
崔尹贞像在自疗脖子扭到似地不停摇头,借酒壮胆地说道:“良喜,酒很好喝,你一定要喝,你一定要向山大哥敬酒,如果你喝醉,山大哥一定会照顾你……”脸一转,崔尹贞对着山大哥大声问:“山大哥,对不对?”
山大哥虽然是山贼,但在没做山贼前读过圣贤书,儒家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深植他心中,若是良喜喝醉,他是不会去照顾她的,可是说出来怕会伤了良喜的心,所以他选择不回答。
“山大哥你别听小姐乱说,她喝醉了。”良喜紧张地解释。
“我没醉,我清醒得很,山大哥你喜不喜欢良喜?”崔尹贞又问。
“小姐!你别闹了!”良喜面红耳赤,脸色比在座每个喝了酒的人都红。
“山大哥!你快回答我的问题!”崔尹贞近乎大吵大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