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恶官当道,到处搜刮美女,我想应该是这个原因。”山大哥抢着说。
阿狮兰汗点了点头,他的心中出现李承道的名字,这个名字同时也在山大哥心中出现,两人脸上同时浮出愤慨的表情。
到了顶端被削尖的竹围山寨,崔尹贞已呈现昏迷状态,被阿狮兰汗抱进山大哥之前先遣人回来收拾干净的房间。大夫看过之后,切了几片野生人蔘,连同几味草药小火慢煎,煎好后差良喜端去。
良喜被阻在门外,阿狮兰汗接过汤碗坐在床沿,床旁放了一张椅子,汤碗放在椅上,一手撑起崔尹贞的后背,一手捻着汤匙,轻轻吹凉,然后小心翼翼地送进崔尹贞口里,此情此景,若让任何一个蒙古大汗看到,恐怕会笑掉大牙!
一夜过去,又一夜过去,崔尹贞忽冷忽热,完全没有好转的现象,阿狮兰汗只肯在如厕的时间离房,他自责地看着苍白的容颜,那么冷的湖水,那么冷的草地,他实在不该为了一己之私,害她病重,他掩面悲叹,若是她好不了,他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。
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眉眼不再纠结,张大眼对着上天发誓,早点让她好转,他保证从此只在战场上使用暴力,不在床上如此对待她。
含糊不清的呢喃声倏地从床上传来,阿狮兰汗赶紧回到床边,轻拉她的手,不禁悲从中来,她的手好冰冷,该死的大夫,若是她有三长两短,他就拿他的人头祭拜她……见她眼睫挣扎似地想张开,他连忙问:“你醒了吗?”
“好冷……我好冷……”崔尹贞努力撑开眼皮,但眼神呆若木鸡。
“我知道,你在生病。”阿狮兰汗轻轻放下她的手。
“不要离开我。”崔尹贞干涩着嗓子叫喊。
“你冷,我再去要条被子。”阿狮兰汗体贴地说。
“求求你,不要留下我一个人。”崔尹贞嘶哑地恳求。
“可是你身体在发抖……”阿狮兰汗左右为难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抱我!我需要温暖!”崔尹贞孩子气地说。
“有没有暖和一点?”阿狮兰汗爬上床,以身当被盖住她。
“你真好。”崔尹贞傻傻地甜笑。
“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的天大笑话。”阿狮兰汗有点鼻酸。
“我喜欢你。”崔尹贞双臂从被子里伸出来,抱住他颈子。
“但愿你清醒之后也会这么说。”阿狮兰汗把她的手放回被里。
“你的脖子好烫!”崔尹贞眼皮半垂半张地说。
“我正在发情。”反正她在梦呓,阿狮兰汗老实地说。
不知道是上天听到他的请求,还是他这条暖被发挥了作用,她苍白的脸颊已有了些微红润,美人如玉,一块白里透红的上玉,教人情不自禁地想尝尝她的味道是不是又甜又香?
等到阿狮兰汗回过神时,他的舌已在她口中……
虽然她的唇齿干涩,但口气是温暖的,看来她明天早上就能痊愈,不论是上天或是暖被,都是他的功劳,他有权向她提出以吻相许的回报,他心安理得地吸吮她沈睡的舌头,但一声嘤咛陡地从她喉咙深处发出来,他作贼心虚地赶紧抬起头,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