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找不到他,他跟我天人永隔了。”安筱筱泣不成声的说。
“别哭了,大婚之日这么哭是不好的现象。”任莹莹从桌上的面纸盒抽出卫生纸,将卫生指缠绕指尖,以蜻蜒点水的方式,小心翼翼地吸乾安筱筱脸颊上的泪珠,他的神情是那么温柔,那么有感情,就像任竞远吻泪时的神情……
他们是兄弟,相似的神情自然更令安筱筱心痛,她像一个在神父面前忏悔的罪人,以冰冷的手颤抖地抓住他温热的手,求助的问:“你觉得他会原谅我?”
“我想他会祝福你的。”任莹莹眼眶微红的说。
“真的?”安筱筱不太相信地再问一次。
“忘了他吧!”任莹莹柔声规劝:“唯有忘了他,你才有真正的幸福。”
“不,是我害死他的,我不敢忘了他。”安筱筱拚命地摇头。
“如果你把他当成美好的回忆,我不反对你记得他。”任莹莹叹了一口气后,继续说道:“但你想到他就哭,等于是把他当成可怕的梦魇,如果他在天有灵,一定会觉得很难过。”
“我没有把竞远当成恶梦……”安筱筱喃喃自语。
“那你就不要哭了,高高兴兴地去结婚。”任莹莹命令道。
“好。”安筱筱像个听话的乖小孩,一吸鼻,像关水龙头似的止住泪水。
“做个漂亮的新娘,我想这会是他最想看到结局。”任莹莹微笑道。
“谢谢你。”安筱筱感动地一把抱住任莹莹的脖子。
“我去楼下请部长上来。”任莹莹脸红地拉开她的手。
“我早就搬了一张椅子坐在门口偷听多时了。”宋小曼推门而入。
“部长,你请坐。”任莹莹立刻把门口的椅子搬进来。
“我没看错人,你果然是个乖孩子。”宋小曼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部长,还有什么事要我做?”任莹莹努力维持脸部线条不至于太紊乱。
“车队就快来了,却没一个女孩敢点鞭炮……”宋小曼语带玄机。
“我去点。”任莹莹一个行礼,快速地走出更衣室。
“心情好一点没?”宋小曼将视线调向重新扑粉的安筱筱。
“好了,完全好了。”安筱筱指的是困扰了她六年的伤痛终于痊愈了。
“笑一个,让我看看你美不美丽。”宋小曼促狭道。
“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安筱筱毫不费力地露出沉鱼落雁般的甜笑。